制。就是这么简单,你想的太复杂了。”
沈润不知道该回应什么,她的这番话说的冷酷无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甚至不像是一个人,连身为人最基本的一点情意都没有。她在说“喜欢”时,简直比白开水还要寡淡,所谓的“喜欢”在她的嘴里不过就是两个字而已。
他以为司晨和晏樱是由爱生恨所以自相残杀,这样的想象到她的嘴里却成了一则笑话,她完全不承认,反而将她和晏樱这个沈润的假想敌之间说的一文不值,沈润太吃惊,以至于都不知道该做出怎样感想。
“那么我呢?”他突然问她,他望着她,突兀地追问她说。
司晨愣了一下,看着他,疑惑地反问:“你?”
“你说过你喜欢我吧,是哪种喜欢?”
“我可没有说过,谁说的你问谁去。”司晨将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态度冷淡。
确切地说,是晨光说过,司晨的确没有说过,这让沈润的心产生了一丝不甘心。
“你没有心吗?”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没有。”司晨斩钉截铁地回答,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她单手支撑着额头,歪着脑袋望着他,她气力弱,动作也变得慵懒起来,她哼笑了一声,“给了人还要心,你会不会太贪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