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她夜视力再强也看不太清颜色,但她总觉得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眉头皱得更紧,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没有缘由就长了这种玩意儿,她想就算去找大夫,大夫也不一定会知道这是什么,大夫是治疗普通人生病的,她这种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的身体,一直以来她都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血如水一样,没完没了地流淌,流了许多。
她的身体凝血的速度很慢,但是伤口愈合的速度却很快,她过去感觉不到疼痛,现在却知道了疼痛是什么滋味。
一阵古怪的气味从脓包内流出的血液里散发出来,算不上难闻,但也不怎么好。
过了一会儿,流出的血液才逐渐变成清澈的红色,接着慢慢凝住。
她一边在心里想自己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一边用帕子将止住血的伤口擦拭净,也不包扎,放下裤腿,整理好衣裙。
她仰面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
她在心里想,刚刚放血时的样子幸好没有被人看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恶心,她不想被人看到她古怪不体面时的样子。
她也不愿意让火舞或者司浅知道这些,所以她支开了火舞。
她不愿意看他们故作不在意实际上却极慌乱忐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