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郎中一翻白眼,嫌弃的道:“就是把人手脚都砍了,是一种刑罚,武皇前面那位王皇后就受过这刑。”
“你们郎中弄这刑罚做啥啊?”李申觉得残忍恶心,不由得呲着牙。
郑郎中道:“屁话,老夫可是师承华佗弟子吴普这一脉,擅长的便是开刀之术,不懂别瞎问。赶紧给他搓热乎,热乎了就抬进屋来。”
“是,是。”李申笑着点点头。
沈康在家中活动好筋骨,换上青衫夹袄,与家人同用过朝食,背上布包,缓缓的朝着墨斋而去。
今日出门比往常早了不少,他默背着前一日学得的千字文,不过一会儿便听见身后传来疯跑的脚步声,他转眸一看,正是沈昌拎着布包朝他奔了过来。
“小三!”
沈康驻足等着他,见他满头大汗,下意识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昌气喘吁吁的道:“王,王二回村了!我,我上山砍柴碰到他,他掉在雪坑里上不来,差点冻死。后来我找了李大哥,把他拉上来,送到了郑郎中家里。”
沈康笑道:“若让我碰到,定不理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