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昏暗的涌道内,索柯夫愁眉不展的掸了掸手上的烟灰,注视着热能勘测仪,仍然没有信号。
身边所剩无几的雇佣兵,眼下只有五六个是健全的,还有三四人已经满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他们被困在这个满是暗器的涌道内,已经前无出路,后无退路。
索柯夫焦急万分的在涌道内来回踱着步,摸着脸上的刀疤,思索着:难道真的就没有退路了吗?这该死的鬼地方,还真是凶险万分。
正当索柯夫一筹莫展时,突然,手中的热能探测仪亮起了几个红点。
他扔掉手中的烟头,看着这几个红点的位置阴笑道:“有了!终于看到他们了。只是,这队人马是霍风,还是维尔斯呢?”
索柯夫手捧着热能仪,贴着上下左右的墙壁试探着。当靠近左侧的墙壁时,热能仪的亮点更加显著了。
索柯夫开心的叫道:“大家精神点,我们的人就在附近,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剩下的几个雇佣兵凑了上来,看着那几个红点欣喜若狂的叫道:“太好了!总算有救兵了,头!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索柯夫摸着涌道的墙壁说道:“看这红点的位置仍没有移动,看来他们也发现了我们,应该就在这墙壁的后面,也许我们只隔了一道墙。来!快把这墙给我掉开!”
索柯夫走到涌道的另一边,几人安好了炸弹跑了过来,几秒钟过后,轰!的一声,涌道的墙壁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还没等索柯夫上前,这时维尔斯已经站在洞口,他脱下盖在头上的斗篷,用嘶哑的声音向洞内喊到:“是谁?”
索柯夫眼前一亮,答道:“是我!”
他大步走到道口,拍着维尔斯的肩膀说道:“维尔斯,见到你太好了!我们已经被困在这好久了,这个涌道内机关重重的,我带的人已经死的死,伤的伤。眼下只剩下我们几个了,再不出去,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了。”
索柯夫环视了一周问道:“维尔斯,你们情况怎么样?”
维尔斯摇摇头说:“我们的情况也不乐观,这不,也只剩下我们几个了。这里的每个涌道都不同,这条涌道已经是我们走的第四条了,前几条都遇到了不同的困难,还好,都能退回去。这条涌道,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
索柯夫叹道:“我可就没你那么幸运了,我们走进这条涌道内不久,就触动了机关,被夹在中间没有退路。看来这个神阁还真是不能小看啊!我们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你们这条怎么样?”
“这条路,我们刚进来不久遇到了点小困难,问题不大。但后面的情况怎么样,就不得而知只能碰运气了。”
“好!那咱们就碰碰运气,带着你的人,咱们继续往前走。”
索柯夫等人钻进了另一个涌道,刚要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微弱的声音:“主人,求求您,不要把我们扔在这里,带着我一起走吧?”
索柯夫皱着眉,看着几个奄奄一息的雇佣兵冷漠的说道:“前面的路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带着你们只能去送死,你们还是在这好好呆着养伤,等我们出来再接你们吧!”
说罢,他扭过头嘴角扬起一丝阴狠的笑,不顾身后的哀求声,帅着一队人马扬长而去。
没走多远,只听呯!呯!几声枪响传来,维尔斯回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他们还算聪明,在这个鬼地方,早点解脱,还能少受一点罪。”
他回过头又对剩下的人说道:“你们打起精神,别大意,别等宝藏没拿到手,命先没了。看到了吗?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完跟在索柯夫的身后向涌道内走去,身后的雇佣兵已经被吓的脸色惨白,紧紧的跟在了他们二人身后。
走着走着,嗅觉灵敏的维尔斯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叫住了索柯夫,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搜索着这气味的来源。
随即问道:“你们闻到香味了吗?这香味应该是一种花所散发出来的。”
索柯夫定神闻了闻道:“花香?我怎么没有闻到,你们呢?”
身后的雇佣兵相继摇了摇头:“我们也没闻到。”
索柯夫说:“维尔斯别疑神疑鬼的了,快点走吧!”
向前走了十几米后,维尔斯叫道:“不对!是有花香,而且这香味愈来愈浓了。”
索柯夫看他表情严肃,不敢怠慢,询问道:“哦?花香,难道这香味有什么不妥吗?”
“这种奇香,有点像我以前所研究的一种花,这种花虽然外表看上去艳丽的和普通花没什么区别,但是却会散发一种奇香。
这香味闻上去,刚开始并不会让人感觉异样,但闻久了,就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幻觉,让人失去自主意识。
而且所产生的幻觉往往都是每个人心里最薄弱的环节,会使人精神崩溃,甚至死亡。”
索柯夫惊讶道:“会有这么厉害的花,我倒真是想见识一下了。
嗯!中国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