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的对话,让萧焱对家族关系了解的更深了。
不可否认,爷爷萧战天确实是个智者。
因为萧焱隐隐猜到了爷爷弥留之际,送出三件家族信物的内涵。
送大伯的那副画卷,展示的是萧家曾经的辉煌。
他知道大伯忠于萧氏一族,眼界不低,所以将画卷传授给他,让他时刻记着萧家不可偏安一隅。
终有一天,一定要再次强盛起来。
而送给父亲镇族神兵,是因为父亲是三兄弟中,悟性最高,最有可能登临武道巅峰的人选。
将来萧家开疆拓土,少不了父亲的战力。
至于送给二伯的精钢竹,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跟那则寓言有关。
一根竹竿易断。
一捆竹竿难折。
爷爷弥留之际送出信物,自然是看出了二伯心思有异。
二伯萧寒风小时沉默寡言,并不以家族荣誉为重,并且跟两个兄弟之间也没什么特别深厚的情感。
总的来说,就是薄情寡恩,只以自己为中心。
可惜,爷爷送出信物时,已经口不能言。
他将自己的精钢竹拐杖拗断,跟那一捆精钢竹一起传给二伯,自然是希望他能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只要三兄弟齐心,萧家一定能慢慢强盛起来,恢复昔日的家族神话。
萧焱心中暗叹,爷爷的良苦用心,现在看来应该是彻底落空了。
幸好,大伯心性如初。
也不枉自己当初把家族令交给他。
想到这,萧焱也不说破,而是话锋一转,低声说道:“大伯,乾哥为什么要暗杀陆家少爷?”
“什么?”
萧寒清骤然被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后,这才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泰儿昨日一大早就去找你,说是要参加皇城狩猎大赛,多余的话都没跟我说。”
“奇怪,他也没跟我说。”
“现在关心这个有什么用?以你的修为,肯定不是陆安歌的对手,我儿子的命绝不能维系在你们二人身上。”
萧焱笑了笑,淡然说道:“大伯说的对,乾哥的命,可不能由我们的战果来定。”
“那你还答应陆安歌的挑战?”
“答应他的挑战,不代表就要遵守规则。”
“什么意思?”萧寒清一脸疑惑。
“知道侄儿为什么白天阻止大伯动手么?”
“是怕老夫不是陆仲寒和陆仲谋兄弟俩的对手?”萧寒清冷然回道。
“大伯肯定不是他们俩的对手。但是,假如大伯出手,或许白天真能抢回乾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寒清快被萧焱弄晕了。
既然不是那两兄弟的对手,又怎么可能抢回萧乾呢?
“大伯,有机会抢回乾哥,是因为我在场。一旦你动手,侄儿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而陆仲寒,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期对我下手的。毕竟,我现在还是三公主的未婚夫。”
“那你为什么还阻止老夫动手?”萧寒清顿时大怒。
“阻止大伯动手,有两个原因。第一,我要等一个高手回来。第二,就算白天抢回了乾哥,可他的仇就没法报了。”
萧寒清眉头一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大伯,乾哥暗杀在先,你擅闯陆府在后。我们如果再以血腥手段抢回乾哥,于公于私,小皇帝都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不但萧家麻烦不断,乾哥的断手之仇恐怕也没机会再报了。”
“那现在又如何?难道就能报仇了?”萧寒清气道。
“仇,一定要报。”
萧焱一脸漠然的看着萧寒清,眼神中闪过一抹凶戾的杀意。
萧寒清心中一抖。
这孩子刚刚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
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应该拥有的眼神么?
冰冷无情,残酷凶戾。
比他爹久经杀场的眼神还要凶。
“焱儿,你……”
“大伯,我需要你做件事。今天白天,尽可能在皇城中多露脸,去找那些跟萧家交好的权臣,做出求助的姿态。切记,拉着二伯一起行动。”
萧寒清一听,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焱儿,你要做什么?”
“血洗陆家。”萧焱阴森回道。
“这……焱儿,此事不可鲁莽,连老夫都不是陆仲寒的对手,更何况还有陆仲谋,此人修为也不可小觑。”萧寒清急道。
“所以侄儿才说,要等一个高手回来。大伯,放心吧,按我说的做。今天夜里,侄儿必定带乾哥回府。救回乾哥后,大伯要安排人手,将乾哥秘密送回峦山驻地。”
“连夜送走?”
“对,连夜送走。”
萧寒清一颗心霍霍狂跳起来,他根本就没想到,眼前这个卧病多年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