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还是因为罗子悦穿了件荧光色外套。
罗子悦显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还有个留卷发的女人,妆容精致,但看得出有三四十岁了,眉眼和罗子悦有些相像,身上是件貂毛马甲,靴跟极高,很有风情的样子。
看样子,是母女二人来参加竞拍的。
真是倒胃口。
许芮正是愉快的时候,不想被人影响心情,本来想装没看到。
但是好巧不巧,罗子悦的目光也投了过去,正好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翘着脚的许芮。她身上穿着大毛领的ken羽绒服,配色张扬俏皮,光看上身还挺好,就是下面那只脚简直搞笑。
许芮知道被她认出来了,也就大大方方的冲她挑了挑眉,扬唇一笑。
然后便发现罗子悦的眼神有些闪躲,罗妈也看了过来,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祝弘森转过身,“许芮,看什么呢,快开始了。”
许芮刚想说没什么,就看到对面的罗子悦和她妈居然走了过来。
没错,方向直朝着她!
许芮愣了愣,祝弘森也看到了,“是你的朋友?”
许芮摇头,“就是一起玩过几次,算不上朋友,算认识吧。”
祝弘森“嗯”了一声,没当回事。
许芮却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罗妈脸色好像有些不对,怎么怒气冲冲的?
说是怒气冲冲,也不全对,至少这是公众场合,罗子悦的妈妈也不敢胡来,哪怕她是真的很生气。
罗母快步走到了轮椅的女孩面前,干笑的说:“是许芮吗?你好,我是罗子悦的妈妈,你可以叫我方阿姨。”
许芮“哦”了一声,“有什么事吗?拍卖会要开始了,我准备进去了。”
态度这么敷衍,罗母更是气得咬牙,眼看女孩身后的人要推她进去,她一把抓住了轮椅。
谁知道刚一抓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两保镖,挡在了她前面,迫使她松手。
罗母这才留意到许芮身后的那个人,看上去只有四五十余岁,但那白发却说明了年纪远不止这么点儿,衣冠楚楚,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你找许芮什么事?说吧。”
祝弘森让保镖退开,他一眼就看出来对方是来找麻烦的,多半是外孙女在外头惹祸了。
真不让人省心。
罗母看他这样子,也知道是有身份的人,因此挂上了笑容,“您一定是许芮的外公,是祝先生吧?久仰久仰,是这样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先前在香港的一个派对上,许芮从悦悦那儿拿了一只翡翠坠子,之后就一直没还过来……”
许芮听到这,扑哧一笑,玩味的看向罗子悦:“你是这么跟你妈说的?”
罗子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强硬的说:“你还是还给我吧。”
许芮不屑的啧了一声。
罗母其实早知道不是简单的“拿”,毕竟不是谁都能从女儿手里拿走东西的。
但现在她也顾不上了,毕竟是上百万的东西,哪能随便就被赌没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女儿嘴里问出个下落,好不容易撞见了,总要讨个说法。
罗母笑着看向祝弘森,“祝先生,要是旁的不值钱的也就算了,但那是个帝王绿的坠子,花了上百万才拍下来。实在不是小孩子能拿的,所以还是还回来比较好,万一叫人知道了,影响也不好,是吧?”
许芮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说着,她回过头看向祝弘森,想要挽回印象分:“外公,您听我说……”
祝弘森并没有要听她说的意思,他声音阴沉:“你是说,我外孙女拿了你的坠子?”
罗母含笑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不追究了,我来只是想……”
祝弘森打断她,“好,我知道了。”
罗母露出喜色,以为有祝弘森支持,坠子就能拿回来了。
毕竟那对他们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不管是赢走的还是拿走的,都应该还给她才是。
然而事与愿违,祝弘森没有说外孙女,却冲秘书说:“找吕律师去和她把事情捋顺,再告毁谤。”
别说罗母一脸震惊和不可思议,许芮都听懵了。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外孙女偷拿了我家的东西!”
“这位女士,请和律师说吧。”
“妈,算了吧。”
“算什么算,都怪你!”
梅玲拦住了激动得尖叫的罗母,保镖也围了过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幸亏更多人已经进场,不然肯定造成围观。
许芮忐忑的抬头看外公,张嘴想说什么,轮椅却被他直接推进了拍卖场。
“外公,我……”
“你买东西的一个小时还剩二十分钟。”
“噢。”
许芮听到外公还记得时间,还记得这么清楚,不由吐了吐舌头。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