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你弄错了我的意思。”赤司指了指客厅的时钟,“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
“哈啊?”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赤司看着沈韵,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反问道,“不是吗?”
“……对。”
“那就去做吧。”赤司笑了起来,“我相信小韵不会做什么不自量力的事情。”
“这个啊……”沈韵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算不算不自量力。
可她却觉得如果现在不问清楚原因,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我有信心是有信心。”
“给你。”赤司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支票簿递了过来,“这张支票拿去用吧。”
“嗯……”沈韵拿着这张空白支票,觉得自己获得了传说中的豪门电视剧里的必备道具,“这个支票有上限吗?”
“有。”赤司回答,“上限是一百万美金。如果不够我再给你开几张。”
“如果我不是知道小征你没有在钱上面骗人的必要,我一定会觉得你在开玩笑。”沈韵捂住了脸,“我总觉得接下去会发生诗织夫人给我一张类似的支票告诉我‘你只要离开我儿子,想填多少钱都行。’的戏码。”
“少看那种垃圾电视剧。”赤司又签了三张支票,“会降低智商的。”
“但是看了很爽啊。”沈韵觉得比起那些衣服越穿越少的深夜档动画片,还不如去看垃圾电视剧,最起码不会有演员能穿着反重力裙变个身都要花三分钟。
“多谢。”
沈韵拿着三张没写上限金额的空白支票,支票上还盖着赤司的个人章。
“路上小心。”
赤司从冰箱里拿了一袋面包,又给沈韵拿了一瓶水。
“记得吃早饭。”
沈韵接过了面包和水,诚恳地道了谢。
出门转了个弯,就见到了昨晚预定好的快速送达的摩托车专线。
(没想到好几年前的快速运送的专线还能用。)
沈韵觉得这真是了不起的业务。
虽然贵,但是贵的物有所值。
准时上了新干线后,沈韵觉得自己大约是唯一一个会在绿色车厢这种豪华席上吃面包的人了。
吃完了面包,瞟了一眼袋子上的生产日期。
“这是昨天才烤好的?”
(也不知道是萤丸还是小夜买的……)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道谢才行。)
送走沈韵之后,赤司捏着手上的矿泉水瓶,喊出了一个名字。
“鹤丸。”
一身白服的鹤丸翩然出现在了客厅。
“小狐丸的事情我和御门院家说好了。”
赤司看着属于自己的太刀,只觉得这个国宝真是太会搞事了。
难道这就是转手多次的名刀才会有的独特个性吗?
那可真是难伺候。
除了爹妈和青梅竹马之外,基本上没有迁就过任何人的小少爷只觉得自己与鹤丸相性不合。
“就当做是青春叛逆期到了想要离家出走,结果住到朋友家去了的小鬼好了。”
鹤丸觉得将问题交给自己的主人真是太对了。
“不愧是赤司先生!”
“呵。”
在这种人家,就是要厚脸皮一点才能生存下来。
鹤丸笑哈哈的打算将这个话题结束掉,但是赤司却又问道:“今剑呢?”
“今剑啊。”鹤丸发现自己弄丢了今剑之后也有点心虚,“我和白诘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希望不是麻烦。)
赤司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毕竟听沈韵的解释,今剑是她的书粉安倍晴明送的防身用品。
(总觉得那个阴阳师在打什么鬼主意。)
赤司虽然不满,不过暂时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鹤丸又说道:“才早上四点,现在也太早了。不休息一下的话,今天可是会被浪费掉的。”
赤司摆了摆手,回了客房。
鹤丸看到门关上后,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赤司征十郎毫不掩盖自己对刀剑付丧神的态度。
出于“付丧神可真麻烦啊”的态度。
鹤丸觉得赤司的态度,和以前的那些嫌自家护卫碍手碍脚的大名公子一样,年轻气盛,心比天高。
身份也很尊贵。
结果就觉得保护自己的人很碍事了。
这种人劝是没用的,只有自己吃了苦头才会知道护卫的好。
可糟糕的正是这一点。
赤司征十郎可不是那种会自己作死的蠢蛋小少爷,他可是知道安全区在什么地方,绝不会跨出危险区的那种类型。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虽然自己的主君从感情上嫌麻烦,但是从理智上却会很便利的使用刀剑付丧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