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谁和那家伙感情好啊!”
“谁和那家伙感情好啊!”
雪女觉得自己的同僚都是笨蛋。
在感受到了自己智商上优越感的同时,还为自己与这俩货居然是同等身份而感到一种耻辱。
“天守阁就在前面了。”奴良滑瓢开口说道,“羽衣狐生孩子的池子就在前面了。”
沈韵好奇的问道:“池子?”
奴良滑瓢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第一次看到羽衣狐待产地点时的心情。
简直太糟心了。
“那可不是尊贵的姬君应该看到的地方。”
听到奴良滑瓢这么说,妖怪们纷纷进言。
“姬君,太危险了,您别去了。”
“是是,我们去就好了。姬君不用去了。”
“我先走了。”
荒川之主直接向着天守阁而去。
对于水獭这种偷跑的行为,大天狗表达了鄙夷,并且迅速追了上去。
奴良滑瓢早就跑进天守阁了。
雪女却留了下来。
“让那些雄性生物去争夺胜利吧。”
雪山的精灵冷静的做出了判断。
雪女这个种族没有男性,纯粹的母系社会。
本来就是冰雪这种自然现象变成的种族。
可以说,雪女是依靠天气气候的繁殖。
单体繁殖。
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克|隆和再生了。
这也是雪女这个种族的母女都长得极其相似的原因。
同样作为“雄性生物”一员的黑崎一护重新握紧了斩魄刀。
“抱歉,我也有自己的工作。”
黑崎一护向着姬君道歉。
“我接到了要杀掉羽衣狐的委托。”
沈韵微微一笑,欠了欠身。
“祝您武运昌隆。”
黑崎一护道谢之后,提刀奔向了天守阁之内。
沈韵站在天守阁外,静静等待着结局。
到底是羽衣狐先生产,还是妖怪和少年先杀掉这个母狐狸?
结局很快就要出现了。
现在需要的是耐心。
还有时间。
可就在需要时间的时候,天上纷纷扬扬的落下了无数张纸片。
是剪成人形的纸张。
雪女露出了如临大敌的表情,而妖刀少女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冰雪可以阻拦纸片的落下吗?
做不到。
沈韵从自己的身上剥下了一张纸人。
这是防水防冻放火的新材料。
“这个可是超贵的。”
这可是最新款的新研纸张。
赤司征十郎曾经给她看过这个新品。
但是价格问题,再加上制作材料获取困难等因素,完全没有量产的可能。
倒是作为廉价替代品的可重复书写的书写本获得了批量生产,并且达成了销量上的成功。
刀剑可以斩断十张二十张的纸人,但是那足有数千张的纸人数量——
根本是难以控制的奢侈浪费。
沈韵拿着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纸人,若有所思的问道:“这是式神吗?”
奇怪的是,自从她的身上粘了一张纸人后,这些纸片有意识的绕开了她。
除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这个纸人之外,没有其他的纸片落到她的身上。
很快,落到沈韵手上的这张纸人烧成了灰烬。
灰在风中散开。
数千数万张纸片被火焚烧殆尽。
手上夹着一根香烟的红发女郎站在二条城的门口。
穿着打扮的就像是刚刚准备下班的应|召|女|郎。
红发女郎抬头感叹道:“诶呀,这个可真是壮观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沈韵转身看向了门口,是自己的“熟人”。
那三位灵能力者。
高野的和尚,伊势神宫的巫女,还有皇一门的阴阳师。
可包括他们三人在内,连带着那位新加入战场的红发女郎都愣住了。
有一种笔墨无法形容描绘的美丽,会让人看了忘记还有时间这件事情。
也许只有人类才需要时间。
妖怪啊,神明啊,就不需要时间。
“啊。”
有洙川空汰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沉默。
这不是什么佛音或者是什么箴言,但是却足够打破这片诡异的沉默和死寂。
鬼咒岚轻声问道:“您是哪一位神明?”
皇一门的少主悄悄移开了视线。
(刚才真是太失礼了。)
那么傻呆呆的看着对方,真是太傻了。
(希望她别生气啊。)
沈韵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