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处于一片黑暗,所以玛薇娅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过,即便没有触觉,她还是能感觉到……飞坦的气息,他正带领着她往前走,而史跋似乎也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一直没有反驳过飞坦选择的路,他选O她也跟着选O。
以飞坦的实力要通过陷阱塔一点问题都没有,即便看不到,耳边的风声却可以告诉她,他们三个究竟经历了些什么。无论是地面塌了还是墙壁射出了箭,这些对于飞坦而言都是简单至极,甚至某位大爷觉得很无聊而开始使用暴力来破坏这些机关。
估计这场考试的考官比较想拆了他。
不过这样也证明了就算把飞坦这个强盗关进陷阱塔里也关不了多久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坦突然说道:“睁开眼。”
玛薇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缓慢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他们正站在通道的边缘,三步远的地方是一片虚无,只有更远的地方有一个单独的武台,武台的四个角落竖着火把提供亮光。他们对面的尽头站着三个蒙头蒙脸的人,跟他们一样被虚无的空间隔离了开来。
从这些人的手铐中可以看出,他们三个都是被关在陷阱塔里的罪犯。
“哼~哼哼哼~”三人中站的最前面的人颤着肩膀笑地很是诡异,只露出眼睛的头套无法掩盖中那人阴狠的目光,“真高兴呢~每年都有像你们这样不怕死的垃圾会进来~~”
飞坦瞬间眯起了眼,浑身杀气吓地史跋后退了好几步。
“呵呵呵~”玛薇娅突然笑了起来,用手背遮着唇轻笑,“真高兴呢~每年都可以看到像你这样自动来找死的白痴。”斗嘴谁不会,之前侠客让她看得那些爱情片里的对白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哼哼哼~小丫头,小小年纪可别自命清高~”他的语气低沉沙哑的有丝鬼魅,“在我看来,你那边除了那个男人可没别的高手了,当然,你也不是呢~”
“呵呵~大叔小看人家小心吃亏哦~”
这时角落处传来了一阵噪音,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一关采取的是三盘两胜的形式,喀嚓~你们一对一进行比赛,比赛项目由你们自己来定,喀嚓~那么,祝你们好运。”说话途中竟然还有咬薯片的声音。
“第一场我先来!”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叫了一声,等手腕上的手铐自动松开掉在了地面上后,他一把扯掉了头套露出了橙色短发,嚣张地瞪着飞坦叫道,“你过来!我们打一场!”
飞坦扫了他一眼,非常直接了当地把玛薇娅往前一推:“你去。”语气平淡而理所当然。
“哦好。”从来对飞坦言听计从的玛薇娅才刚往延伸出的小路上踩上了一步顿时愣住,猛地回过头大叫,“凭什么要我去啊!他叫的是你啊!”
对面的男人也开始叫了起来:“就是啊!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让一个女人上场吗!”
飞坦一个冷眼扫过去:“闭嘴,贝鲁斯。”
男人的表情瞬间亮了:“飞坦你记得我!?”
玛薇娅也诧异地…没表情地望过去:“飞坦你认识他?”才问完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自言自语,“不对,你认识谁跟我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谁会想认识一个明明是流星街人还是个念能力者却被关进了监狱的白痴!飞坦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就抓过玛薇娅的衣领将她往前一推:“杀了他。”
“不干!”玛薇娅开始努力挣扎。
“那就打赢他。”反正他刚才说杀人也不过是顺口惯了。
“谁理你!”
“那个,”史跋鼓起勇气上前了一步,“不如让我先上吧。”先不说他们两个在这里争有多浪费时间,让两个“小孩”先上场感觉上实在是……
“你闭嘴,”飞坦阴狠地扫过去。
“你——”史跋顿时气极,但是还是无法骂出口。她刚才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杀气,他说要杀她可不是说笑的事。但是明明是个“小孩子”(身高问题),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浓厚的血腥味?他到底是谁?还跟一个囚犯认识。
吼完她,飞坦转过头就一脸阴沉地凑近了玛薇娅的耳朵轻声说道:“别挑战我的耐性。”低哑的语调分明满是怒气。
他这次是真生气了!玛薇娅立马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僵了一下便猛地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大声吼道:“知道啦!”重重地往前踏了几步,她还是气不过地回过头做出了个鬼脸,“哼!懒惰的混蛋!”吼完就害怕地冲到了武台上了。
“哼呵~”哪知刚被吼了的飞坦莫名地觉得高兴了,果然变化系的人情绪都是反复无常的?
连接中央武台的石路缓慢地缩了回去将对赛的两人隔离了开来,被称为贝鲁斯的却拉耸着肩膀满脸失望:“我想跟飞坦打……”
“你以为我想跟你打啊……”玛薇娅非常轻地嘀咕了一句,“还有,大叔你崩了。”刚开始是女人最爱的阴险坏男人,现在却变成了小白一只了。
“我刚刚是学的飞坦,”他傻乎乎地挠挠头,“总觉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