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池不回九重天,除了自己还没想通一些事情,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里遇上一个跟酒阙瞳一模一样的男人,不过他没有紫色的头发,也不是一直穿洁白无瑕的衣裳,他是这里的一个贵族的儿子,夏池在这里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也以为是酒阙瞳来找她了,后来发现他并不是酒阙瞳,一个人失落地在大街上走,老天爷很识趣地给她下了场雨,她一个人在雨中走得湿哒哒的。
再后来,那个长得很像酒阙瞳的人就撑着把白色的纸伞出现在她面前,将她捡了回去。听夏池她只穿红色的衣服还特意叫下人将他母亲出嫁时候穿的红嫁衣拿过来给她穿了,因为家里实在没什么红色的衣服。
这个人,十八出头,有个风雅的名字叫江守情,在当地的官塾从师,这次和几个门里的弟子一同溜出来玩,看到了夏池,说:“我们是不是认识?”
江守情其实是这里挺有名的才子,以风流而名,他的文章读起来就能感觉到他风骨里的不羁与豪放,不似酒阙瞳那样拘谨,夏池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
今个儿,就带着秀门去了他所在的官塾找他,看到他们一伙人在踢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全场欢呼玩得不亦乐乎,连官塾的夫子都在一旁呼喊得连自己的形象都给忘了。江守情踢得也很利落,带着那个东西踢了一阵子,一团人跟在他后面跑,不多时,他将那玩意儿踢进了一个用网搭成的框架里。
瞬间,站在她旁边的姑娘们一个劲起来欢呼,挤来挤去,中间一个身材福气的姑娘一时激动,将她挤到赛场里面去了,还是不小心摔进去的。
今天一定是夏池史上最倒霉的一天,她以这样的形象摔进去之后,前面踢着那圆不隆冬的玩意儿的小队员脚就走火了,将那圆物就往这里踢,一个趔疽,正中夏池的脑门,夏池那白白净净纷纷嫩嫩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坑坑洼洼条带状的纹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江守情走过来了,当着众人包括他那财大气粗的老爹的面走过来了,放弃了比赛将她带了出去,全场一片肃静,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江老爹问身旁的随从:
“刚才发生了什么?”
随从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进来将少爷带走了!”
江老爹回头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终于反应过来了。
江守情将夏池带回了自己在官塾中的寝室,急冲冲又跑过去找医药箱,然后将一些臭臭的东西往她脸上涂,夏池有些嫌弃想要避开,江守情说:
“良药苦口,药越臭伤口也就好得越快,你看,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顶着一个那么大的红肿在额头,得多难看,你这辈子肯定嫁不出去!”
夏池说:“胡说,世人哪有那么势力!再不济,我就嫁给一个瞎子,他就看不到我脸上的伤疤了!”曾经因为战争,她的脸上也受过无数伤,酒阙瞳也不是照样没嫌弃她,像如今他这样给自己涂药膏,不过天上来的药膏可比这里要好得多,至少没有这样的怪味道。
江守情笑道:“你嫁给一个瞎子,谁来照顾你?”
夏池睁着大大的眼睛天真说:“浊然啊!”
江守情把最后一坨药狠狠就拨在她头上,说:“浊然可不能一辈子守着你!”
“他会一辈子守着我的!”夏池当真想不到,自己忽然没有浊然会怎么样,因为她从来没有失去过浊然,浊然给她的保证让她很笃定。江守情叹了口气,道:
“傻姑娘,没有人会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今宵有酒今宵醉,有花堪折直须折,有人等着你你就得回头多看他几眼,不然等到以后他不见了,后悔去吧你!”
夏池又瞪了他一把,说:“你这小辈怎么教训起我来了?你们人不过短短几十年的光景,不晓得我们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虽然夏池说出这句话也着实不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和他说的话扯上了什么关系,江守情嗤笑道:“说得自己好像不是人一样!”
夏池觉得跟他没法沟通,直接给了他一拳。
在这里的日子,真是清闲透了,不像在乌止山,除了面对一大堆经书就是面对酒阙瞳看着一大堆经书,她只好把现在这个人当成酒阙瞳,要是酒阙瞳有这样的风情万种就好了,比如说,他会玩球。
江守情说,那玩意儿就叫球,用脚来踢着走,将球踢到对方的网里面就能拿分。夏池没玩过这东西,便化作了男儿身,跟着江守情一起进去。
玩这个东西,讲究的是技巧,法力根本派不上用场,加上夏池不用法力,身子娇小得跟只小麻雀一样,被十几个壮汉挤来挤去,有几次都将她挤倒在草地边,连同在一旁看着的秀门都跑进来几次将撞倒她的壮汉狠揍了一顿,又被夏池给骂了回去。
夏池这次很有骨气,在他们的队伍因为她的丢了几分的缘故,她渐渐就掌握了玩这球的要诀,就是团结嘛!这对一个神仙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一个善于用兵的大将军来说更不是什么难事,将几个人聚在一块,低声讨论了一下攻略。
下半场比赛,在队员们的配合下,夏池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