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决定劫囚的温如嗣几个人,一派化妆过的平凡模样混在人群中,一开始在查看四周的死士状况,想知道有多少死士混在人群里做托儿,在有人劫囚时,那些死士估计会来个绝地反杀,可没想到还没查看结束,就……看到大小姐开始跟周围的民众开始唇枪舌剑。
你一言我一语,并且貌似看起来还占据上风。
一开始以为那场言语辩论很快就能结束,谁想到唐小葵连续说晕两个人……并且还打算跟这个原国来的高手干上了,温如嗣深深的觉得不妙,对杜林和小田田二人使了眼色,三个人悄悄的退出了人浪,退回到了街角,杜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道:“看来大姐头心情不大好啊。”
“她应该不是心情不好,照她的脸色,她很可能是神术出现了岔子……又暴晒在阳光下。”温如嗣沉吟着道。
大胡子小田田打扮成了一个年迈的老伯伯,他捋了一把自己如关公似的假胡子,“你的意思是走火入魔了?”
“不能断定,但情况不妙。”
小田田和温如嗣实际上对于温如嗣是相当信赖的,温如嗣虽然名义上是他们的厨子,可温如嗣是明容国的人,明容国的人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神秘……温如嗣不管做出什么他们都不会吃惊。
至于温如嗣口中断定的事情,他们也不会怀疑。
温如嗣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他绝不会拿关心之人的安危来开玩笑。
“你的意思是,昨天可能救那个裘暴阳消耗太多,又没有得到好好的休养,造成身体不堪负荷,出现了副作用。”杜林以自己所知的情报开始推演着可能的状况。
温如嗣摇摇头:“我不是黑羽国的人,小葵修习的神术我们也一无所知,副作用什么的都只是暗自猜测,总之……状况不好,要尽快救她。”
“她现在似乎也不能使用神术,否则来一发那种光弹就应该能挣脱锁链了。”小田田意外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却让杜林和温如嗣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昨日她故意被抓,估计是想给我们缓冲的时机,可却忘了自身的状况,造成挣脱不开铁链,也就延伸成了现在的光景。”温如嗣大概懂得唐小葵的做法和想法,但现实往往跟想的都有些出入。
大胡子小田田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我们劫囚的话,入夜之后是最佳时机。”
“现在先去通知裘木头跟我们一起行动。”杜林道。
小田田皱着粗眉不怎么赞同的道:“他的衣服会暴露。”
杜林嘿嘿一笑:“暴露的话没问题,太后应该也知道他是大姐头的人,本就是一个暴戾之人,就算进行再多的杀戮,也只会是太后善后。”
温如嗣也对小田田道:“有木头的帮助,我们会事半功倍。”
大胡子田二终于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计划没有变化快。温如嗣三人的计划就是……计划太过美好,完全忽视了唐小葵的身体抗性,以唐小葵现在体内混乱的状况,还能抗住多久不爆发呢?
在唐小葵差点将这个外国苦逼气晕时,有个带着斗笠的脑袋出现在了外国人的旁边,若非那人戴着斗笠,唐小葵绝对是一眼认出来,这人就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质子,原子弹,不,不是,人家叫原子澹!
戴着斗笠的少年哑然的看了一眼目光开始涣散的唐小葵,随后对那名外国人,即唐小葵眼中的丐帮净衣派,温如嗣眼中的原国高手,附耳低声道:“别抬杠了,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俊美男子诧异的看着戴着斗笠的少年,那斯文儒雅面上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快速拉着身边的红发少年和斗笠原子澹离开了这里,一直走到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靠站着,低声道:“你飞鸽传书,我立刻赶过来,你不要告诉我,她就是那个拿着令牌的人。”
那种毒舌的家伙会是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令牌就在她脖子上挂着。”原子澹没好气的戳戳俊美男子的脸,“风眠,她不能死。”
原子澹口中的风眠,本命原风眠,是原国(神武国)幻想乡小白楼的33楼主之一,原国幻想乡小白楼,跟庆宜国监察厅的作用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官办,一个民办,小白楼是江湖组织,却又跟原国领导阶层关系不错,算是有官府认证的民办组织,自然背后也是有神武高层支撑,他们身兼暗杀和情报于一体,但又不完全为官府所用。
只不过与神武官方共同保护那个他们所爱的国家罢了,互惠互利,共同打击犯罪和治理原国的秩序。
这一点,是庆国远远比不上的。
庆国的太后不信任别人,只做她认为对的事。
将原本自由平等的国度逐渐发展成了她的独裁个体。
“7楼的令牌可失踪了很久啊,管她怎么得到的。若她有,那她就是小白楼7楼楼主,这是毋庸置疑的。”原风眠嘴角含着绝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
庆国太后以为唐小葵是黑羽国的间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