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老师既然来了徐州,为何不来寻我,宦官虽然势大,但我陈汉瑜不怕!”
看着陈珪,李逞,不,确切的说是李膺笑了,他很开心:“我知道你不怕,但我这个做老师的又怎么能牵连你,随着彤儿长大,当年被太学生称为天下模楷李元礼的我,那颗赤子之心也淡了。”
说到这,他语气里带了些英雄迟暮的落寂。
“好在宦官已除,只盼一名英主能“光武中兴”,重现大汉帝国的荣光!”
“老师以为,谁是那中兴之主?”
陈珪顺口一说才想起现在的位置,很是紧张的看了周边,见周边只有远处庭院里的一个少年正在发呆不由的松了口气。
岁月不仅仅褪去浮躁与轻狂,还能佩戴上枷锁与责任。
现在的陈珪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全是热血的陈珪了,还多了些家族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