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她。沈流年很无奈,但是她不在乎,还好在和个家里还有沈婶一个人对她好。
上楼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装,和她一直藏在储藏室里的ice玩了一会之后,沈流年便下楼找沈婶聊天。
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朋友,只有沈婶这一个愿意和她说说话的人,从沈婶那里她似乎得到了她未曾感受过的母爱。
“沈婶。”
“呀!沈婶,你怎么了?”
一进厨房便看见沈婶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身旁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烤盘,沈婶正捂着脚,额头冷汗直冒。
“沈婶!”沈流年连忙跑过去,蹲下去查看情况。
轻轻地移开了沈婶捂在脚上的手,沈流年就看见,已经被鲜血浸染的白色袜子。
“……”沈婶已经痛得说不出来话了,看这情况应该是沈婶没拿住那个烤盘,砸在脚上了吧。
“沈婶,别怕,我马上叫救护车!”
安抚好了沈婶之后,沈流年连忙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陪沈婶去了医院。沈流年这一着急都给忙忘了,她应该第一时间给凌潇肃打电话,直接把沈婶送到他的私人医院去,正好她也可以去看看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