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洛也沒再多说什么,撩了袍子转身便走,他府中还有一大堆琐事等着他处理,他可沒有那么好的心情,去开解丞相的心结,
丞相府,
莫筱苒站在书桌后,无聊的临摹着字帖,房门大开,屋外偶有微风刮入,吹得房门哐当哐当作响,
“小姐,”清风的身影忽然从外飞入房中,
莫筱苒立即丢掉毛笔,抬眸看着他,
“主子让奴才送口信前來,”清风心头极为纠结,想他堂堂隐卫,如今居然沦落到了为人传送口信的地步,传扬出去,谁会相信啊,
“你说,”莫筱苒眼眸一亮,大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热,
清风清了清喉咙,一五一十将白青洛的口信转述给她,
“他的意思是,婚期将延迟到三方和谈结束,”莫筱苒微微皱起眉头,在这个时候蓝羽国忽然修书给白墨,真的只是巧合吗,
“是的,主子让小姐静心等待,待在闺阁中,等待主子前來迎娶小姐过门,”
“我看上去很想嫁给他吗,”莫筱苒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什么叫静心等待,难不成是她逼着白青洛迎娶自己的,腮帮蓦地鼓成了两团,莫筱苒气呼呼的说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姑娘沒叫着吼着要嫁给他,他慢慢忙,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再來谈婚事也不迟,”
清风有种预感,如果原话告诉给主子,恐怕自己得被扒掉一层皮,
“另外,让他万事小心,”怄气归怄气,但莫筱苒还是免不了为白青洛担忧,这次的事,的确有些诡异,蓝天赐的下落忽然被泄露出去,蓝羽又动作那么快屯兵边境,怎么看都是有所预谋的,像是故意要挑起蓝羽和东耀的干戈,能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轩辕无伤还能有谁,
“是,奴才定一字不漏告诉主子,”清风行礼退下,东耀的律法明文规定,在成亲前,夫妻俩不得见面,这可哭了清风这个隐卫,只能王府、丞相府两个地方來回跑,帮他们传达对方的话语,不过好在,两人沒故意为难他,说的都是些正经事,要是加上几句肉麻兮兮的情话,清风大概会罢工吧,
蓝羽国,
已经五十高龄的蓝羽国国君在两天后,接到了白墨的亲笔信,他左思右想,又拿出轩辕无伤的书信看了看,一封,是请他联盟,联手对付东耀,踏平东耀后,轩辕与蓝羽两分天下,鼎足而立,另一封,则是要开起三方和谈,商定和平条约,一个战,一个和,
蓝羽国国君拿不定主意,当夜,差文武百官齐聚御书房中,想要听取他们的意见,
如今,蓝羽国的立场几乎是左右着三国的局势,若它帮轩辕攻打东耀,三国势必会有数年大战,若他答应和谈,轩辕无伤孤立无援,也只能低头妥协,
白墨敢写这封和谈信,最大的原因,就是蓝天赐此刻在他们的手里,蓝羽国皇室素來子嗣众多,但女多男少,到了蓝天赐这一代,虽有三个皇子,但出众的却只有他一个,可以说,蓝羽国上上下下,早已将他看做了日后的国君,
商议了一整晚,第二日,蓝羽国国君亲自下令,命一品文官辅政王爷亲自率领五千精兵赶赴东耀,参加三国和谈,
轩辕无伤接到消息后,气得在寝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万万沒想到,为了一个蓝天赐,蓝羽国居然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是上次大战,轩辕元气大伤,轩辕无伤怎么会退而求其次,想要和蓝羽国联手,
“该死的蓝羽,懦夫,胆小,鼠辈,”轩辕无伤嘴里咒骂道,眼眸中隐过一丝嗜血的冰冷,“來人啊,拿地图來,”
当一张三国的地形图交到他手中,轩辕无伤指着地图上的某一个地点,笑得群魔乱舞,
“要和谈是吧,孤倒要看看,如果蓝羽的人惨死在东耀国内,你们还拿什么和谈,”阴鸷的话语在整个寝宫中,绕梁不绝,
轩辕无伤当即命令一万士兵,化装成绿林悍匪,在东耀国西面边境百里处的一个密林,伏击从蓝羽国前來的和谈队伍,
只要计划成功,蓝羽与东耀的梁子,就永远也解不开了,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
白青洛从宫中回來时,召回了正在为结婚大礼做筹备的随浪和逐月,命他们带一千身手高强的隐卫,立即潜入蓝羽,打听消息,若是蓝羽愿意和谈,那么他们便一路互送和谈队伍來京,谨防轩辕从中滋事,若是蓝羽沒有这个准备,就找机会,先杀蓝羽国现任国君,趁蓝羽国大乱,他们群龙无首,势必会将主意打到蓝天赐的身上,到那时,他手中砝码的价值,必然会水涨船高,
三国都在暗中行动着,从蓝羽国出发的和谈队伍,由他们的辅政王爷亲率五千精兵赶赴东耀,而轩辕无伤派出的一万士兵,也朝着东耀的西面边境直扑过去,随浪和逐月各率一千隐卫,从两路,朝蓝羽国进发,日夜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