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拨得也不少,
“会不会太快了,”最重要的是,沒有求婚,沒有烛光晚餐,就这么干巴巴一句话,她就要嫁给他了,
白青洛眉梢轻轻一挑:“太快,”嘴角划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反而觉得太慢了,”脑袋缓缓垂下,脸颊摩擦着她通红的脸廓,极致缠绵,极致温柔,他的呼吸源源不断喷溅在莫筱苒敏感的耳垂上,每一次磨蹭,都会有细微的电流,顺着她的肌肤噌地,传入血液,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一股难耐的异样感觉,油然而生,
“我真想此时此刻就将你迎娶过门,”他的身体,他的心灵,无时无刻都在渴求着她,
莫筱苒嘴角微微一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点头吗,摇头吗,她只能难为情的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如石,白青洛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也知道这个话題似乎太仓促了些,支起身体,整理了下身上的盔甲,又成为了那个冷漠得近乎完美的三军统帅,
“回朝时,我等着你的答复,”
这算是最后通牒吗,她根本沒有答应要考虑好不好,
“怎么,你还想着拒绝,”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白青洛眼底隐过丝丝暗光,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豹子,危险得让人汗毛倒竖,
莫筱苒慌忙摇头,“沒……沒有……”
话刚说出口,她就恼怒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又不是沒见过他发怒的模样,有必要这么害怕吗,真是太逊了,
“这段时日,你可以好好考虑,”白青洛满意的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只不过,我不接受同意以外的任何决定,”
“那你让我考虑什么,”莫筱苒瞠目结舌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嘀咕道,
“考虑早些答应下來啊,”白青洛笑得云淡风轻,却让莫筱苒气得磨牙,
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恶劣,更霸道的吗,
清风和随浪一直留守在营帐外的几米处,听着里面时不时传出的欢声笑语,两人不解的对视一眼,“你说,主子和小姐在里面干嘛呢,”随浪径直开口,眼睛老克制不住的往营帐内偷偷看去,
清风抱着一把长剑在胸前,微微颔首,“我怎么知道,要不然你进去看看,”
笑话,他现在进去不是扰了主子的兴致吗,
想想主子的怒火,随浪立马打了个寒颤,他可不想成为池鱼,被主子的怒火殃及,
“你是想让我进去送死吧,”随浪瞪了清风一眼,
“知道你还问,”他笑得极为灿烂,“不过,恐怕这次你得一个人送伤病退到八里外了,”
“为什么,”随浪不解的皱起眉头,
“你觉得主子会拒绝未來主母的要求吗,她明显是想要上战场,到那时,就只有你一个,退守八里外了,”清风是一路看着莫筱苒和白青洛过來的,怎么会不了解他们,主子可从沒有在未來主母的手里讨到过便宜,别看主子平日里如何如何的强势、霸道,可一旦遇上她,那就是钢铁化作绕指柔啊,
随浪一想,也觉得这话有道理,“那我岂不是……”
清风幸灾乐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同志,节哀顺变便把,”
“不,凭什么要我一个人退守后方,连未來主母也可以上战场,我也可以,”随浪那张唇红齿白的娃娃脸在瞬间变得纠结起來,“我要把蓝羽国那帮贱人,杀得片甲不留,”
“这话,你还是留着等上了战场再说吧,”清风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迎头浇下,瞬间熄灭了随浪心底的万丈豪情,
双肩仿佛被什么打败了似的,无力的垂落在两侧,他低垂着头,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看上去分外可怜,
“节哀吧,总得有一个人在后方为咱们摇旗呐喊,对不对,”清风眉梢一挑,笑得是群魔乱舞,果然啊,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一件很爽的事,
瘪在他心底连日來的郁闷,此时,也仿佛随之化去,只剩下一片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