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开。”嘴角的笑染上了几分苦涩。
“我让清风來守着。”白青洛丝毫不在意奴隶起清风來。身为下属。他理所应当为主子谋福利不是吗。來守个夜。似乎也沒什么关系。
莫筱苒嘴角猛地一抽。“白青洛。身为你的下属可真可怜。”
如果她话里的调侃能减少一些。或许更有说服力。
“你应该说这是他们的荣幸。”白青洛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莫筱苒对他堪比城墙厚的脸皮直接报以无上的推崇。“也只有你会这么想。”
“待会儿到了下半夜。你就去歇息。”白青洛对她戏谑的眼神。丝毫沒有放在心上。“我让清风顶替你守夜。”
对上他那双隐含关怀的眼眸。莫筱苒也只能点头同意了。他的固执。她只有妥协的份儿。“今天……”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白青洛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接过。绝口不提。
莫筱苒微微一愣。嘴角轻扯出一抹绚烂的笑。“好。”
她低下头。拿起筷子。不知为何。连碗里的白米饭似乎也多了几分香甜的味道。白青洛亲手为她挑剔着鱼刺。然后将鱼肉放到她的碗里。动作极其自然。而又大方。像是做过无数次似的。
“怎么样怎么样。“小竹戳了戳清风的手臂。他整个人正趴在门缝中央。透过那条窄小的缝隙。看着里面的动静。虽然视野很小。但还是可以隐隐看到白青洛和莫筱苒的动作。
“和好如初了。”清风直起身來。压住心底的骇然。故作平静的朝小竹说道。
天哪。他的主子居然会亲手帮一个女人挑鱼刺。主子可是有洁癖的。清风眉角狠狠一抽。隐隐的。白青洛伟岸得犹如神祗的形象。在他的心里。摇摇欲坠。
那个一心一意讨好着女人欢心的男人。真的是他文韬武略的主子吗。不是谁顶替了吧。
“喂。你都看见了什么。”小竹戳着他的胳膊。神秘兮兮的问道。分外好奇。尤其是在见到他纠结的表情时。更是想要知道了。
清风翻了个白眼。沒好气的说着:“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
小竹被他的话一堵。立马撅着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半弯下腰肢。双手撑住膝盖。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门缝上。一只眼睁开。一只眼紧紧闭着。努力想要看清楚些。可那窄小的空间里。却只有一张堆满饭菜的木桌子。根本沒有一个人。
小竹只觉得满头雾水。她更加往前紧贴着房门。忽然。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小竹重心一个不稳。猛地往里面栽去。清风身影在原地一闪。下意识上前一步。将小竹下坠的身体单手抱住。往回一拉。小竹由下坠改为了朝后扬去。后背咚地一下撞上了清风结实的怀抱。后脑勺直接撞在他的下颚上。
清风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气。整个过程极其短暂。莫筱苒瞠目结舌的保持着双手打开房门的动作。嘴角不住地抽搐。话说。刚才在她面前到底上演了一出什么戏码。英雄救美吗。
白青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下次小心点。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兴趣。清风在你身旁。”
莫筱苒猛地转过头去。见鬼似的看着白青洛。她以前怎么沒发现。这人发现奸情的能力不差啊。这话说得。够有水准的。直接将他们两人的暧昧挑到了明面上來。
小竹脸颊蓦地红成了一片。手忙脚乱的退出清风的怀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双手不停搓着衣摆。一副难为情的模样。“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小姐。你们真的误会了……”
莫筱苒扬起嘴角。重重拍了拍她的肩头:“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沒。”
三人齐刷刷的将视线移动到她的身上。高高竖起耳朵。
“什么话。”小竹忐忑不安的问道。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莫筱苒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承认吧。丫头。其实女人对男人心动挺正常的。如果你喜欢清风。我给你做主。就把你许配给他了。”
“小姐。。”小竹气得头顶都快冒出白烟來。跺跺脚。恼怒的瞪了莫筱苒一眼。转身蹬蹬的跑下楼。那速度。那模样。分明是落荒而逃。
白青洛嘴角微微翘起。些许轻柔的弧度。斜睨了清风一眼。下颚微微一动:“还不去追。”
清风现在还一脑子雾水呢。不过身为隐卫的本能。他在听到白青洛的命令时。下意识的就行动起來。朝着小竹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你够恶劣啊。”莫筱苒戏谑的看了白青洛一眼。
“彼此彼此。”他也不逊色。同样回以一记浅笑。
两人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