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孔冬瑞的出身,倒不至于对这样一家会所表现的太稀罕。但谁让萧大少故意引导,孔冬瑞在心中已经将眼前的会所定义为华夏难找出第二家的顶级会所。所以下车后,左顾右盼,几乎就是将人傻钱多的标签贴到了脑袋上。
会所经理见了,终于知道为什么萧大少会让他直接把消费虚报一百倍了。
“萧大少,这位是……”既然想赚人家钱,自然得把活做齐备了。会所负责人亲自带着数名服务员站成一排,亲自迎接,让孔冬瑞觉得倍有面子。
萧大少介绍之后,会所经理觉得孔冬瑞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仔细一想,可不就是最近闻名中平市高档场所的中平市第一凯子嘛。顿时,孔冬瑞在他眼中的形象,立刻从人傻钱多的富二代变成了季度奖金保证的超级凯子。
有这好事,自然不能忘了兄弟,萧大少给咸军望打了个电话,把他喊了过来。
得知将要过来作陪的是本市市长的儿子,孔冬瑞眼睛放光。
得,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华夏的官员级别怎么回事。
反正不管在什么地方,市长肯定都是个很大的官。尤其经过这些天的了解,孔冬瑞已经亲眼见识到,作为三江省省会的中平市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美国的一些著名大城市。这么大一个大都市的市长,权力可想而知。
所以,咸军望一到,孔冬瑞就殷勤起来。
刚开始还以为孔冬瑞就是这么热情,咸军望也没在意。但坐了会儿,发现孔冬瑞对萧大少这个未来的省长公子不理不睬,却对他百般献媚,咸军望乐了。“萧大少,昨晚过得还好吧?”反正孔冬瑞这个外人不知道来龙去脉也听不明白,咸军望就没必要回避了。
嘴角抽了抽,咸军望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敲了敲的脑袋,萧大少不爽道:“来来来,喝酒,这十万块钱一瓶的红酒咱平常可喝不起。”
死党之间习惯了,外人面前被萧大少敲脑门咸军望丝毫不在意,嬉皮笑脸就接过红酒。如萧大少所言,一万块上下的红酒咸军望偶尔还能腐败一瓶。但十万块的红酒,还能金子做的不成。就是萧大少都很少花这个冤枉钱。既然有大款请客,咸军望也很不客气。
可接过红酒一瞥,咸军望就傻眼了。
这红酒,孔冬瑞肯定不认识。因为这是会所跟国内一个葡萄园特别定制的红酒。上面只有生产日期、生产批次,连品名、厂家名都没有。但味道、质量都还不错,对外卖的价格是一千出头,会员打折之后也就八百。纨绔党们聚会,大多喝的都是这酒。
“萧子,你逗我呢……”拿平常喝的八百多的红酒忽悠他说值十万,咸军望午饭都没吃,可没喝多。
递给咸军望一个眼神,萧大少接过酒:“没喝过吧,多亏了孔叔叔请客,不然咱还真喝不起。”
咸军望不傻,听萧大少这么一说,再看会所经理含笑等在边上,立刻醒悟过来。“是啊,是啊,这十万块的红酒我还真没喝过呢。就不知道会所有几瓶,别就一瓶,都没喝尽兴就没有了。”说着,咸军望偷偷冲萧大少竖起了四根手指。咸军望知道,萧大少肯定是拿大头,所以找他要提成,错不了。
咸军望狮子大开口,萧大少没搭理他,看在孔冬瑞对他这个市长公子的身份很受用的份上,萧大少两个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起码有三瓶吧。”咸军望冲酒店经理问道,话确是说给萧大少听得。
会所经理点点头,看着萧大少,话里有话说道:“三瓶肯定是有的。”
既然会所经理都觉得这么分配合适,萧大少也不说什么了。会所拿两成,咸军望拿三成,他还能分一半,也不少了。
孔冬瑞还不知道,三人正在商量怎么分赃,只当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市长公子好这口,也不小气,直接让经理先上三瓶。
酒刚上来,咸军望生怕孔冬瑞反悔,一股脑将三瓶红酒全部打开。轻轻扭扭开瓶器,十万人民币就到手了,咸军望笑得很猥琐。
就这样,孔冬瑞还丝毫未发觉异常,笑容满面将菜单给咸军望递了过去。“咸少您点单。”
咸军望冲孔冬瑞感激的点点头,接过这份特制的没有价格的菜单,五根手指拍打着桌子,半天都没点一个菜。
萧大少和会所经理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咸军望这么狮子大开口太过分了。人是萧大少带来,菜是会所提供的,凭什么他点个菜就要拿五成。会所负责人冲萧大少点点头,走上去,一脸职业笑容:“要不,先点两份小菜开开胃?”
菜和酒不一样,加个十倍二十倍就不得了了,会所还有成本,着实不能分咸军望太多。
估摸着一桌饭菜点下来,两成也不少了,咸军望最终同意了这个分配方案。会所拿三成,萧大少还是分一半。
正好昨晚咸军望就看到很多山珍海鲜,不过昨天没有冤大头买单,就没点。这会儿,自然不会跟孔冬瑞客气,一股脑全点了。会所经理经验很老道,完全没提钱,只说萧大少和咸少带美国的客人来,会所额外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