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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绘制之术(1 / 2)

在经历了几日的安静之后,高第街后街之上彭胜强的宅子里,再度迎来了几位客人。这一回彭胜强自然没有再叫侯嘉等人在堂外苦等,而是带着泰伦神甫一起迎到了门外。

“彭舶主请,泰伦神甫请。”这一次李三成并没有跟来,香山卫所之中有太多的事要他亲自主持,而且侯嘉又交予了他新的任务,在完成这些任务之前,他是不大有时间进广州城的。

“韩官人请,玉官人请。”对于个性相投的李三成,彭胜强很是惦记,还问了一声:“怎的不见小李官人。”

四人分作前后两列相携入堂,那日彭胜强唤来抱酒的小童呈上了香茗,侯嘉尝了一尝,却是好茶,看来这彭胜强为了七日之后的会面,还是颇做了一些准备的:“三弟在这里太能惹祸,我打发他回江西去送瓷器花样了。”

“那倒是可惜了。”彭胜强脓咕了一句,又道:“韩官人,泰伦已经准备好了,这几天白天黑夜的,他可没少折腾,灯油都给多烧了多少。”

以彭胜强之豪爽,自然不是计较灯油之人,只是借机替泰伦表工而已。侯嘉早已听惯了这等话,也只是笑笑,便看向了坐在对面下首的泰伦,道:“泰伦神甫,这西洋绘制海图之道理,能否向我等说明。”

“请两位官人来看。”为了这次会面,泰伦做了很是周到的准备,铺在那张彭胜强用以绘制海图的大桌之上的也是一张图纸,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纵横十几道的方格,而上面绘制着的图案,倒是没那么让人注意。

“泰伦神甫,请问这是……”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绘图之法,侯嘉生出一种无从下手之感,皱眉问道。

“这便是我绘制的……嗯……”泰伦神甫斟酌着用词:“我所知道的全世界的地图。”

“全世界……”侯嘉与苏书玉对视了一眼,都不禁想起那只竹筒之中侯宣给予的海图,带着这样的心情,二人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桌子之上的这幅海图上。在有意抛开那些纵横的直线之后,剩下的部分并不难辨识,便只是看过那张海图几次的苏书玉也认将出来了,除了少部分地方有所不同之外,尤其是以何处为中心为最大的区别,抛开这些区别,两张海图,竟然没有什么差别。

来不及想侯宣到底是怎么得到这般海图,苏书玉有些压抑不住的问道:“泰……泰伦神甫,这些纵横经纬的直线是做什么用的。”

这些纵横经纬的直线自然是有用的,泰伦的解释是说这些直线是用以确定船只方位的坐标,根据坐标绘制出精确的海图之后,不论船只在何处,只要能算出坐标,便可对照海图知道自己所在的方位。

这也是泰伦和彭胜强在绘制海图之上的最根本区别,彭胜强绘制海图,重在海岸轮廓和标志物的参照,船长需要按照海图上的参照物来确定自己的位置,故而海图之上,有标志物之处被放得极大,而没有参照物如淼茫大洋,则只会在他的海图之上占着并不大的位置。

而泰伦的绘图法则与彭胜强大不一样,他所依仗的,便是地图之上纵横经纬的直线,以一地为原点设置坐标,然后向原点四周扩散,不同的地方根据与原点的远近,有着不同的坐标,只需得知坐标,便可推算出距离远近。这种方式绘制的海图,最为讲究的,便是精确性,凡地图之上绘制的事物,不论大小都应成比例缩放。

“那若是我等漂泊海上,却又如何能够知道自己所在何处呢……嗯,以泰伦神甫的言语,便是如何确切知道自己所在的坐标呢。”在泰伦神甫解释倒何为坐标之时,彭胜强和苏书玉都有些不能理解了,唯一似乎保持住了理解态度,还有能力发问出声的,自然是侯嘉了。

“根据六分仪。”很明显,孤身漂泊到广州的泰伦并没有能力拿出一台真正的六分仪给侯嘉和苏书玉开开眼界,但是身为画师的他最终拿出了一副栩栩如生的图画,努力解释着应该如何计算,又是为何计算等等诸如此类繁杂的问题。

泰伦神甫除开他身为景教信徒的第一身份之外,学者应该是他的第二身份了,相当严谨的个性让他觉得很有必要向侯嘉和苏书玉解释清楚一切,但是宏大的认知差异却让他的解释越变越多,为了解答问题所在的解释最后也成了需要解释的对象。

这般折腾了足有小半个时辰之后,最后弄得唯一还有些理解的侯嘉也开始晕了头,泰伦自己好不到哪去,只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喝着已经冷掉的茶水来解渴。倒是一早便知自己不能理解没有多花心思的苏书玉和彭胜强好多了,见他二人都是一副迷惑不解神态,便不由笑着道:“泰伦神甫这门学问也太过精深了,况且内中所说之物,我等大多闻所未闻,因此一时不懂,却也是必然的,你们又何须沮丧呢。”

这一番话倒是点醒了依旧沉浸在沮丧之中的侯嘉和泰伦了,泰伦当即道:“是我的错误,太多的理论在我看来,是理所当然应当知道的,但是很遗憾,在大齐,这些理论并不为大众所知,即便是韩先生这样知识渊博的学者,也不知道,如果要真正说清楚这些,我想,我需要讲述给韩先生的,还有很多。”

“泰伦神甫,请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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