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本不应该这个时刻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今天我看到她了,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历史被我改变了?”周凌问的时候语气里十分胆怯,像是不敢面对什么事实。“历史肯定会因为你的重生而有所改变,这是必然的,这个世界是客观的,是运动的,只要你在这个世界做一些事,那么它的未来必然不会是你记忆中那个未来。”飘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个改变要看具体情况,比如你现在给了乞丐一笔财富,那么你就是在改变历史,这个乞丐的未来可能会是个富翁,但是更大的可能是依然是乞丐,你这个改变影响就十分有限。但是如果你现在刺杀死了美国总统,那么历史肯定改变就大了。”
“可是现在我还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我一没有刺杀美国总统,二没有学习拉、登大叔,我做什么了?能够影响到一个现在和我根本就没有交集的人。”周凌感觉很不爽,这是一种脱离了控制的感觉。
“那么还剩下一种可能,这个人和你的命运是相连的,而且是密不可分的那种,你的未来已经改变,那么和你相关的那个人必然会有改变。”周凌听后,暗道,如果小敏和自己关注不密切的话,估计自己就不会重生,自己的重生有一半的“功劳”是她。
“她以后还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吗?”周凌轻轻地问道。飘雪已经大致猜到了周凌和那个她是什么关系了,说道:“我不知道。可能有两个极端,一是她以后就会淡出你的生命,从此不会有任何接触;二是,她将成为你这一世最密切的存在,也将成为你人生中的障碍。”周凌对第一条还能够理解,但是第二条?“开玩笑吧,怎么会成为我生命中的障碍呢?”“不需要大惊小怪,你的重生本身就不是常理,不可能没有什么的障碍的,只会比常人遇到更多的障碍。而一般人生命中最大的障碍都会是最密切的那个人带来的。你现在只能祈祷,她会是第一种极端。”
周凌不作声了,相比较一生不再有交集,即使她能够带来自己天大的障碍又怎么样,又怎么样!前生今生,不管她将给我带来什么,我一定会承受的,一定会承受的!在这个下着雪的黑夜,周凌猛然觉得豪气奋发,内心无比地壮阔。前世今生,只为一个等待,只为一个承诺,只为一个人!周凌操起尚余大半的酒瓶,那沙州优黄像是白开水径直灌下,幸好是黄酒,不烈,要是白酒的话,估计就要呛死半跳命了。
晕了晕了,周凌缓缓地饭倒在了地板上,手里的酒瓶也滑出了手,咕噜咕噜地向前滚,直到撞到墙壁才停了下来。“小凌!小凌,别睡在地板上,会感冒的!”飘雪轻声唤到。周凌一点回复都没有,显然醉得不轻了,飘雪叹了口气,可以弄醒周凌的办法有很多种,但是无一例外都会对周凌产生一些伤害,与其造成一些伤害,还不如感冒呢!再说不是还有地热呢嘛,也不一定啊,可惜飘雪漏算了周凌是受了凉,又是洗了热水澡没多久,身子还是热的,加上喝了点度数不高的黄酒,这样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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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金山卢斯街区的希尔顿的套房里,一个东方小女孩正在现在窗口擦拭自己的头发,娇小可爱,人见人爱,正是刚才周凌追逐的那个女孩。女孩略湿的长发和身上的裕袍说明是刚出浴没多久。一个贵妇急急忙忙拿着件厚厚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这件外套应该是妇人的,穿在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身上有点空。“当心感冒!”说着妇人帮着女孩裹住躯体。“好了妈妈,房间里有暖气,不怕冷!”女孩不想被衣服束缚,想要挣开。“敏曦,听话!”“好吧好吧!”这个叫敏曦的女孩任由母亲把大外套穿上。“时间不早了,敏曦记得要早点睡啊!”妇人叮嘱道。
敏曦待母亲出去关上门后,从床上坐了起来,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雪花飘舞。在南洋的时候,是没有雪的,即使最寒冷的冬天也达不到雪花孕育的温度,这是敏曦生命中第一次看到雪,却有一种藏在血脉中的相连感。敏曦撂了一下头发,已经干了,拿起一个精巧的小皮筋扎在脑后。
不知怎么的敏曦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的形象,赫然是奔跑的周凌,这是今天敏曦在逛完街回酒店的时候看到的。敏曦托着脑袋,似乎觉得这个男生很急切地接近自己。而且觉得好像之前就认识,十分地熟悉,敏曦也不道这感觉是怎么来的。“他是谁呢?有什么事?”敏曦自言自语道。想不通,敏曦也不怎么去强行回忆,敏曦就是有种感觉,以后还会碰到他的,而且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放下了对周凌的猜测,毕竟很大可能那个男孩只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敏曦打开窗子,一阵寒风驱散了敏曦周围的热气,使得敏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敏曦将手伸出窗子,感受着一片片雪花飘落到手上,渐渐融化,又有新的在手上积累,循环往复。
如果周凌在这,他将看到的是前世今生的重合,在周凌的记忆中,敏曦,许敏曦在南方难得的下雪天最喜欢的就是看雪,看着雪的自然堆积,看着雪花满天飞舞,看着雪中的人们,雪中的景色。
就在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