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返回京师。所以这会儿府中的家将仆从大多跟在了南边码头那里,倒是让那贼子捡了空挡。”马淑紧咬着牙关愤恨地说道,显然即便是杀了上官澈,她却仍对上官澈余恨未消。
张阳并没有去管上官澈,倒是奇怪为何大长公主府的人竟然如此急于出逃天津,要知道天津虽然这会儿军备松弛,但毕竟是北京的卫城,又是天津水师的驻扎所在,就算是贼兵势大,只要不放开城门,守上上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都不在话下。
有这时间,就算京城里的军队都是爬着过来,也足够来回三五趟了。
到时候还怕天津之围不解?
张阳将这心中疑问说出,马淑却嗤笑一声,冷声说道:“并不是因那京城的援兵来得太慢,而是因为他们那些酒囊饭袋,王孙子弟败得太快,败得太惨。”
“什么?!京城的援兵竟然已经被贼兵击败了?!怎么可能?!”张阳心下一惊,声调也不由得高了一些。
这也不由得张阳吃惊,要知道他张阳也不过是刚刚进城,而他在城外时,还没有听到京城援兵已经被击败的消息,如此可见,从北京大张旗鼓而来的大军,竟然在这一日**间被城外那些乌合之众给击溃了?!
要知道从北京到天津卫之间,大道宽阔,又有运河相连,两城之间并无险隘,也无可伏击纵火之地,京城之师大可堂堂正正而来,以绝对兵锋碾压叛军,就算一时因叛军人数过多难以取胜,可也不会如此遭遇败绩啊?这领着援兵而来的将领到底是有多草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