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大概意思是说,大唐内宫出现变故,李淳现在生命遭到威胁,舒王勾结宦官打算谋朝篡位,而且如今大唐皇帝身体也极为糟糕,所以要他们两人尽快赶回大唐去。
奇怪,为什么江永不亲自来跟自己说这件事情,反而要让哈蒙给自己带来这样一封信。
“江,我是说赞普为什么没亲自来告诉我?”温瑾辰心里想到这里,竟然脱口而出。
“姑娘,这个我没有资格问。”哈蒙垂下头,平板无奇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
“啊,对不起。”温瑾辰才发现自己的无礼,忙对哈蒙说抱歉。
“哈蒙,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陶逸凡对李淳现在的状况很担心,忙问道。
“哈蒙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事情,随时都可以离开,只听姑娘和公子的命令。”哈蒙恭敬的回答。
“好,那我们现在就离开。”陶逸凡看了看温瑾辰,见温瑾辰点了点头便把东西收拾一下打算先跟温瑾辰去跟江永告别。
“赞普在现在那里?”温瑾辰问身边的哈蒙。
“赞普不想见姑娘你们,赞普说你们直接离开便好。”哈蒙将江永的意思回复给温瑾辰和陶逸凡两人。
温瑾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那么,就麻烦哈蒙了。”
“姑娘客气了。”哈蒙离开温瑾辰的房间,出去准备离开吐蕃的事情,也顺便去回复赞普这件事情。
离开吐蕃之时,温瑾辰掀开马车的车帘,向着身后的城镇看了一眼,那雄伟又壮丽的城墙,纯朴简单的人民,还有刚到吐蕃时,那热情又洁白的哈达,温瑾辰对于这片热土,突生出了一点眷恋。
“再见了,吐蕃,西藏。”温瑾辰红唇轻启,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丝丝不舍的感情。
“瑾辰。”陶逸凡骑于马上,回首看着温瑾辰留恋的样子,心中微动。
“走吧。”温瑾辰轻松的耸了耸肩,收拾好心情,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温瑾辰放下车帘,回到马车里,如果她和陶逸凡真的有一天可以离开李淳,离开大唐,也许,他们可以带着家人们来到这里生活,这种牧马放羊的生活,也让她很向往。
温瑾辰一行人的车队越走越远,离吐蕃也越来越远,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刚刚的那座城墙上有一个人一直看着他们。
江永从温瑾辰他们准备要离开吐蕃的时候,就一直站在这座城墙之上,当看到温瑾辰离开时的车队时,江永冲动的走上前一步,那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去,拦下温瑾辰的马车,告诉她,不要离开自己。
可是,江永却只是想想,并没有付诸行动。
远远的,看见温瑾辰的马车停了下来,车帘也被掀开,江永睁大双眼,尽力的想要看清楚温瑾辰的样子,本以为当日在温瑾辰的房里是最后一次见到她,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多得到一次见她的机会。
就是怕自己会舍不得她,所以才不肯见她最后一面,因为她真的一点都不爱自己,而自己却傻傻的陷了进去,这种感觉,真的是该死的让他痛苦。
别了,我的爱,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的放肆了,之后,我就会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把你永远深埋在我的内心深处,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再见了,灵儿。
温瑾辰她们日夜兼程,终于赶回了大唐,一路风尘仆仆,到达陶府之后,两人便首先去了怜香阁的后院,来到李淳的秘密别院。
回到长安的前四天,陶逸凡便使人通知了李淳,还告诉他今天会到别院里等他,按理说他应该早就等在这里才对,可是,现在却看不到人。
“怎么回事?难道李淳没有收到咱们传回来的消息不成?”温瑾辰坐在厅里,奇怪的问道,现在这个时候,李淳应该正需要她们才是,怎么她们在这里等了快两个时辰了,却半个人都没有见到。
陶逸凡站起身,四下转了转,“看来,他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到过这里了,而且,也没有人打扫这里,看来,他应该是遣散了这别院的所有人。”
陶逸凡眉头紧蹙,难道是李淳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别院里灰尘厚积?还是说舒王现在已经动手了?
“嗯,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温瑾辰的心里还是很担心,他们两人一路马不停蹄,飞奔回长安,如果再出什么事情,温瑾辰真的感觉很无力。
“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吧。”陶逸凡轻叹了口气,谁都不想发生不好的事情,一切都等见到李淳再说吧。
两人又坐等了一个时辰,厅外才传来细微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李淳来了。
“你们可回来了。”李淳人还没进入厅内说话声便传了进来,当看到女装打扮的温瑾辰安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时,李淳激动的走上去,拉起温瑾辰的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翻。
“听说你恢复了记忆,是吗?”李淳打量完后开口问道。“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哎呀,我怎么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