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在颤抖。仓贺野尚行身旁,一名亲信武士听到城下乱民的口号声,禁不住气愤道:
“本愿寺的那群和尚实在是太放肆了,他们居然敢挑唆越中的门徒一揆。大人,咱们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不可!”
仓贺野尚行身旁,另一名亲信武士打断那名亲信武士的话,一脸正色道:
“这群乱民中没有本愿寺的僧人,咱们不能指证是本愿寺的挑唆。贸然与一群乱民交锋,甚为不智。”
越后多年一揆,乱民作乱,上杉家常年与平息一揆,上杉家的武士深知,这些一揆乱民虽然战力极弱,但胜在人数众多,剿之不尽,实在是让人头疼。在可以与他们和谈的情形下,他们也不愿与乱民交锋。
“罢了,罢了。当此关键时刻,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可以用和谈平息这场一揆,条件不过分,就不要动兵了。”
仓贺野尚行摆了摆手,出声道。之前那名亲信武士,见到仓贺野尚行一下子服软,眼神顿时黯淡下来,看着仓贺野尚行的目光中,不无失望。
不多久,一名乱民头目进入鱼津城,半个时辰不到,那名乱民头目便出了鱼津城,在他身后,却多了一名中年僧人。
仓贺野尚行答应了这名乱民头目的要求,不仅给城外的乱民发放了少量的粮食,更放出了七里赖周。
鱼津城城下,乱民中的一尘,看到七里赖周出来,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没想到这一行,居然出人意料的轻松。
“仓贺野尚行与直江景纲相斗,难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