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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岛左近的命令下,八千一向宗门徒放弃了继续攻城。在鱼津城外三里,重新集结,在岛左近的指挥下,重新摆好阵型,作出迎战的姿态。
片刻之后,岛左近突然转头望向西边,只见西边一支人马遥遥可见,几个呼吸之后,那支人马背后的军旗,便依稀可见。烈烈军旗上,一个显眼的“毗”字,正是以“毗”为军旗的上杉军。
顷刻间,马蹄阵阵,两千上杉骑兵已经出现在百米之外,岛左近只听见上杉军中,一阵高呼,为首的河田长亲一马向前,对身后的两千上杉骑兵发出了冲锋的口号声。
岛左近猛的回头,向后方的一向宗门徒下令道:
“后军待命,前军迎击!”
前军近四千一向宗门徒得令,踊跃而出,迎向两千上杉骑兵。
鱼津城下,顿时一片烟尘,上杉军与本愿寺方再次进入混战中。
岛左近骑马观望战场,一边指挥前军一向宗门徒的作战,一边巡视后军,警惕鱼津城内二千上杉军的一举一动。
片刻之后,岛左近望着越发混乱的一向宗门徒军阵,眉头越皱越紧。一向宗门徒毕竟只是一群农民临时拼凑成的,即便其中有些农民常年作战,较为彪悍,但大部分的农民还是比较孱弱的。之前,他临时训练了一番,让这八千一向宗门徒有了基本的行军作战军型,但面对强悍的上杉军骑兵,这群一向宗门徒依然难当大用。四千人马,即便有他指挥,对阵上杉军两千骑兵,居然也只支撑了片刻,便露出了溃败的迹象。
眼看前部四千人马渐渐不支,岛左近略微犹豫了一下,马上从后军之中,调出了一千人马,前往支援前部四千人马。
在岛左近的调拨下,战场的局势再次一变,五千一向宗门徒竟勉强可以与两千上杉军骑兵抗衡。
鱼津城内,守城的佐佐木一郎见到本愿寺抽调了后军近千门徒,顿时心思大起,立即率领着城内余下的一千上杉军,突出西城门,进攻本愿寺的后军三千一向宗门徒,竟想与河田长亲里应外合,两面夹击,攻破本愿寺方。
岛左近看着突然打开的西城门,不由冷笑一声,立即指挥后军三千一向宗门徒围了上去,将刚刚才出城门的几百上杉军堵在了城门口。
佐佐木一郎始料不及,城内、城外的上杉军首尾难以相顾,城内几百上杉军得不到后撤的军令,只顾前进。城外几百上杉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一阵混乱中,两军在城门口混战了一场。
片刻之后,佐佐木一郎在几个亲信的护送下,终于灰头灰脸退回了城内。他回城乍一清点人马,听到手下的报告,顿时面如枯槁,懊悔不已。仅仅一刻钟时间不到,一千上杉军在城门口就丢了近三百人马,这对于精锐的上杉军来说,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这一战之后,佐佐木一郎几乎熄灭了出城,与河田长亲里应外合,夹击本愿寺方的念头。
战场之中,河田长亲见到佐佐木一郎率军出城,大骂佐佐木一郎白痴,明明知道本愿寺方留下了三千一向宗门徒防范他,居然还大大咧咧,从西城门出城,简直是送肉上砧板。
河田长亲回头看着僵持的战场,不禁远眺岛左近所在方向,神情一脸的凝重。
“究竟是谁在指挥八千一向宗门徒?”
河田长亲心中生出这样一个疑问。他无法想象,自己手下的两千精锐骑兵,居然还没有击溃这一群一向宗门徒。以上杉家骑兵的战力,平时遇到一向宗门徒,以一敌十也不为过。现在,他的两千上杉骑兵,居然被区区五千来一向宗门徒给绊住了。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是让他越后的同僚知道,绝对会大肆嘲讽他一番。
“打听出指挥这群一向宗门徒的人了?”
河田长亲召来一个忍者,问道。
“报,大人。指挥一向宗门徒的是‘夜将军’岛左近清兴。”
听了忍者的话,河田长亲不禁叹了口气,知道碰上了棘手的对手。他看着僵持的战局,突然转身对那名忍者下令道
“速去通知小岛职镇,让他不用再理会后方的本愿寺方部队,速来与我军汇合,首先击破本愿寺的八千门徒。”
……
小岛职镇接到河田长亲的命令时,二话不说,当即率领的他一千人马,前往鱼津城外与河田长亲汇合。
其实,河田长亲原本命令小岛职镇,率领他的一千人马,防备本愿寺的后续大部队,小岛职镇当初接到这个命令时,原本就十分不满。本愿寺的后续部队多达四五千人,而且是正规军队,比之一向宗门徒那群乌合之众,可是厉害多了。河田长亲作出那样的命令,显然是不存好意,现在突然命令他前去与一向宗门徒交战,小岛职镇自然求之不得。
小岛职镇只是暗暗惊讶,八千一向宗门徒的棘手,连河田长亲的两千上杉骑兵与鱼津城的两千守军,里应外合也无法击破。
岛左近看着焦灼的战况,正十分头疼,只见一名忍者突然而来,向他禀报道:
“报,大人。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