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脉象不妙并不是命不久矣。这毒若是让别人瞧。或许无救。”顿了顿。又道:“是毒终有解药。”
“这么说。十四死不了了。他死不了的……”瑜煌悦有些激动地道。
烟尘淡淡地笑了笑。沉静地道:“流光。把十四送到极寒之地……”烟尘随后又吩咐了一些事宜。才看向床前的那个瑜国公主。眸中闪过一抹微光。
瑜煌悦或许沒有注意到。但是流光注意到了。
十二月的冷冬里。长白山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覆盖了盈盈的天地之间。似有一首简单恒久的调子。悄悄地奏响在每个人的心中。
只是。有人懂。有人不懂而已。
当冬日淡淡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桠之间透下來。影子斑斑驳驳地映在雪地上。淡淡地映照在鳞次栉比的金瓦红墙之上。曲曲折折的回廊之上……
殇皇后被搀着。身后有宫侍提着精致的食盒。悠悠闲闲地前往耀离殿。
殇王府的锁卿楼里。大片的梅花独自安静地开放。只是人去楼空。暗香独绽放。
然而。寂寞的空房间里。精致的铜镜之中。似有一皓齿蛾眉明媚水滟的女子。更胜那凌寒独开的数枝梅花。清幽暗香。透过着清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