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景宫,
众位群臣从大殿上离开以后,并沒有各回各的家,而是去了李太妃的寝处福景宫,
这次送给金国使者的画,若是沒有晴墨的参与,皇上怎么着也会从这几位画院老画师的手里选一幅的,可是偏偏那个晴墨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在心里骂着晴墨的不仅仅是顾啸天一人,
几乎是每个去往福景宫的人都是心中有怨恨的,
顾啸天低着头,一声不吭,不知道的一位他在数地上的小石头,知道的却是明白他在暗暗的恨自己,为什么那天不能差几个人亲自把温写意送走呢,
以为他几天沒有去画院会错过这次绘画,哪知道皇上对晴墨如此的宠爱,竟然私下里让他绘画,
皇宫里,所有的殿中,当然是数着景福宫最豪华大气了,即使是皇后和皇上的地方也不是差一点两点了,
相对于其他的殿堂,这座殿不仅仅是规模宏大的,而且建筑上也特别的神秘,至于里面是什么机关连炎帝都不知道,
至于里面隐藏的高手或者是暗藏的密道机关,炎帝也只能暂且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退朝之后众位大臣朝着福景宫奔去,并不是李太妃的召唤,而是他们自愿过去的,通常在什么大的紧急的事情來临之时,他们会自愿的聚集在福景宫,
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炎帝当然也清楚,就如同他曾经当着李太妃的面所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來这里面具体的什么情况,炎帝就沒有再细说清楚,
作为孙子辈还是肯为奶奶辈的人留面子的,虽然看上去年龄差不了多少,
李太妃微微睁开自己美丽的眸子,望着下面跪着的满带怨气的群臣,
红唇微微的勾了勾,淡淡道,“又怎么了,什么使得你们全部的跑到了这里來了,”
众人微微的抬头,看着她黛山一样的眉毛,肤似凝脂,连眉尾的痣都看的一清二楚,眼中波光粼粼,精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身穿九凤朝阳宫服的皇后娘娘,明黄色的袍子上有着淡淡的黑涩,更显的她的肤色如凝脂一般,
众人沉思片刻,沉默不语,知道太妃历來聪敏,相信即使他们不说,她也可以猜出是什么事情,
整个福景宫都静悄悄的,片刻的功夫里,沒有人言语,
最前面的右相陈琳忽而与不远处的孟飞岩孟提督对望了一眼,两人皆心领神会,
右相上前一步缓缓地道,“太妃娘娘,这个晴墨是不是留在宫里很危险,”
此时的李太妃才微微的抬起眼眸,眼睛看着宫外的远处,她的美丽的脸庞看來是精心装扮过了,也花了一翻心思,素來整个炎国的人都知道她天生丽质,不喜欢铺张,此时的头上仅仅戴了一个普通的镶金的水晶蝴蝶钗子,简单大方,却又不失了优雅和美丽,
站在一旁的杨妈手中捧着一张色泽纯正,柔软细腻光滑滑无比的丝绸大披风,听说整件披风都是用上等的蚕丝织锦而成,
据说一只蚕里只能吐一条这种锦色的蚕丝,做成这样一件披风,不知要包含了多少人的血汗,死多少的只蚕才制得成呢,
这便是金国的使者带给炎国的礼物,金国向來喜爱华丽,炎帝便把这个华丽丽的大披风送给了李太妃,
这件披风虽然华丽,但是内敛含蓄,李太妃甚是喜爱,
金国的使者送來一件如此精心而制的披风,炎帝再回送一件精心而制的礼物是正常,
群臣精心绘画送给金国使者的事情李太妃是知道的,也暗地里高兴过,可是偏偏杀出个晴墨,
不是说她不喜欢晴墨,而是,
李太妃长长地叹息一口气道,“当初是谁引虎归山的,明明知道危险,还把他引在身边,”
大家转脸对望一眼顾啸天,这个主意当初是他提出來的,
顾啸天的脸色尴尬至极,满脸都是苦笑的神色,赔笑道,“画院里的孩子们多数是朝中官员的公子,一是受不了苦;二是很多画院的官员袒护自己的孩子,这样有失公正,也查不出真正的犯人;三是画院学员班的这些孩子们要一个一个的审问才可以,要受皮肉之苦的,”
李太妃不等他说完,就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所以你就想出这么个办法,把晴墨请來了,以免孩子们受皮肉之苦,”
顾啸天沒有说话,只是看了看众人,暗自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这是大伙都同意的,”
身边的几位官员都冷冷地哼了一声,显然是此时保持沉默了,
李太妃就这么冷言看着他们,再听他这么一解释,不由得一阵心烦,苦笑了一下,道,“既然你引來了,为何不送走,”
顾啸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道,“我本來是限期五天让他破了案子,可是他确实有些水平,在三天的时候我偷偷地观察,他就有了答案了,可是等到第五天我赶他走的时候,他沒有表态,他并沒有來画院,再加上我绘画特别忙,也就把这件事情暂时的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