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一直持续了四个小时,在这个四小时里苏莎连眉毛都沒能动一下,倒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身子刚有动弹的迹象,斯米顿的教鞭就会打在他头上,那根教鞭也不知是斯米顿从哪里找來的,非铜非铁,看起來就像放大的牙签,打在头上却又疼又沉,每打一次就有五六分钟神智不清,用教鞭打还是算好的,到后來斯米顿见苏莎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干脆就施了一个“禁锢”魔法,让苏莎浑身僵硬然后就去一边休息了,可怜苏莎汗珠顺着鬓角滴下,痒得难受也沒有办法去擦一下,嘴唇都干裂了,也沒办法用舌头去舔一下,等四个小时的苦难终于结束的时候,苏莎浑身上下已经像用水泡过的一样了,
还沒等苏莎喘口气,瓦尔特又走了过來,说下面轮到他对苏莎进行指导了,苏莎心里很奇怪,心想一个维修组组长能指导他什么呢,他不是看不起瓦尔特,而是觉得如果要学习有关维修方面的知识,用不着在混沌境这个环境,
瓦尔特并沒有教给苏莎维修方面的知识,而是在他面前露了一手变化的本事,本來二米來高的身体,一经变化之下,变得足有十几米高,苏莎的头还碰不到他的膝盖,
苏莎仰着头,嘴巴足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你不用吃惊,我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我修习过上古变化之术,只要你肯认真学习,也能像我一样的,”瓦尔特憨厚地道,
对嘛,这才是有用的本事嘛,苏莎的身材只是中等偏上,一向很羡慕那些牛高马大,一出來身遍就给围着无数女孩子的人,真要能学会这个本事,对追女孩子一定很有帮助,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应该拜这位瓦尔特组长为师的,苏莎强抑着心中的兴奋,问道:“请问瓦尔特组长,如果要修习这上古变化之术,我应该怎么做呢,”
瓦尔特笑了笑;“这个,第一件事就是静坐,”
“什么,,”
在接受了瓦尔特四个小时的指导之后,苏莎感觉整个身体就快要散掉了,身体里的骨头好像都比平时增加了一点,不知道这是不是修习上古之术产生的效果,
“轻到我了,”恰克的电子嗓音出现在了苏莎耳边,这位机器人总联络官已经等了很久,等得电子脑都有点发热了,
苏莎像条软皮蛇一样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向恰克摇了摇手:“别玩我了,恰克,别人來教,你也來教,你是机器人,我是人类,你的本事再大,我也学不了,难道要让我跟你一样从两只眼睛里射出激光啊,”
“我眼睛里面能射出激光吗,谁给我安装的,我怎么不知道,”恰克道:“我也知道我教不了你什么有用的功法,所以只想送你点东西,也好让你可以防身,既然你沒有兴趣,那就算了,”
苏莎马上从地上爬了起來:“谁说我沒兴趣的,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先拿出來看看,”
恰克摊开了金属手掌,在手掌上面放着三枚古里古怪,十分难看的蛋状物体:“看见了吧,这三枚兽卵就是给你的礼物,”
“给我干什么,让我当母鸡把它们孵当宠物啊,”苏莎当时就泄了气:“恰克,你虽然是机器人,也应该知道利用生物当武器这种手段很早以前就被淘汰了吧,现在治安官都不用警犬了,动物在执行任务时的助力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它们毕竟不是人类,有时候不是很听话,还是说这三枚是利用基因技术调制出來的异形啊,犯法的,”
恰克眨了眨电子眼,道:“沒想到你这个人倒还挺遵纪守法的,时刻都把法律放在心上,在执法者里面实在是少见,不过你放心,这三枚虫卵不是本源世界东西,而是我们六处经过总署的批准,从另外一个时空拿过來的,你放心好了,”
“是吗,那这三枚东西又有什么用,能帮我什么,”
恰克道:“当然有用处了,这三枚虫卵都各有妙用,只要你运用得宜,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不过也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得用你的一点精血为引,才能孵化,就不知道你忍不忍得住疼,”
“疼嘛,能有多疼,当然忍得……啊,”苏莎话还沒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惨叫声之大连远在异时空的白乐天都被惊动了,正在静坐的他也不由地睁开了眼睛,向四下望了一下,微微一笑道:“好怀念地惨叫声,真是很久沒有听见了,苏莎,祝你好运,”
精血嘛,能有多少,浓缩的才是精华嘛,什么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苏莎听见“精血”二字,自然认为用不了多少,谁想到恰克趁他不注意,用金属手指在他手腕上一划,就切出了一个大大的伤口,鲜血好像泉涌一样从血管里流了出來,要不是还有一点皮连着,苏莎还以为自己的手腕已经被切下來了,
“叫什么叫,你们人类就是这样,才一点小伤就大呼小叫的,哪比得上我们机器人,就算半个身体被毁了也不会叫一声痛,”恰克道:“三枚虫卵,需要的血量当然在大一点了,你已经学过不少东西了,不会连这点小伤也不懂得怎么治疗吧,”
“那当然了,你们根本沒有痛感,叫什么痛啊,,”苏莎运起**玄功,迅速催愈了手中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