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临走就沒有再说什么,”西门靖烈又问,
“太子殿下说他要离宫找林馨儿,太子有心想亲自将林馨儿带到皇上面前,毕竟林馨儿是皇上下旨要带进宫的人,”小桂子一边替西门靖烈捶着肩,一边微微侧过头,小心的注意着西门靖烈的脸色,
“皇上想听琴么,”小桂子顺着西门靖烈的目光望去,侧室门口珠帘掩盖,但是里侧墙角摆放的那把琴还能隐隐看到,
“谁的琴能合朕意,”西门靖烈反问,“罢了,”
也就是他刚有此意,却打消了念头,小桂子跟着西门靖烈一起收回目光,从他來锦阳宫供事,便一直对那把从沒人碰过的琴好奇,
“皇上,好像二皇子回宫了,”小桂子想到一件事,小心的告诉西门靖烈,
“他能在宫里呆几个时辰,”西门靖烈冷哼,“朕应该不念父子之情,将他彻底贬为庶民,永不得入宫才好,他想在外如何快活,随他去,”
“哎呦,皇上,这怎使得,二皇子不过顽劣,皇上也不能如此,毕竟是皇家尊贵的血脉,怎能跟庶民混于一谈,或许哪天二皇子在宫外玩腻了,也就回來了,”小桂子劝慰道,
“不学无术,即使回來又有何用,”西门靖烈还是冷着脸,“再在宫中做出调 戏凌 辱宫女的丑事,宫里可不是他玩乐的地方,”
小桂子的唇角不觉抽了抽,谁不知道二皇子的生母就是一位宫俾,如果皇上当年不做出什么事,一个宫俾怎能有机会怀上龙子,不对,当时皇上还沒有即位,也只是被封为太子的皇子,
二皇子今日如此心性源自何处,这应该说是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吧,
当然这些话只是小桂子在想,他可是万万不敢说的,
“轩王府查找你的人都撤了,”
皇甫燕冲从外带回了消息,
“是么,”林馨儿淡淡的道,“看來,他已经快找到我了,”
“我们这里不安全了吗,”冷慕然听到林馨儿的话微微发僵,
另一边捣药的冷冽也停下手,“你这么肯定西门靖轩快找到这里,不是他打消了念头,要等着你自己出來,”
不管林馨儿依据什么这般认为,皇甫燕冲是相信她的,“看來是不能在这里治伤了,”
“这药马上就调制好了,”冷冽看了看罐子里的药,很满意的道,
一切准备就绪,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动手的时间与地方,
林馨儿看看窗外,正值午后,天色大亮,
“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林馨儿道,
“现在,”冷慕然跟着看看天色,光天化日之下转移吗,这样岂不是让目标更清晰,
“对,就是现在,”林馨儿肯定的点点头,“这是一个空白点,轩王府的人刚撤,西门靖轩还沒有动身,而且白天他有明处的事去做,他不想惊动人,要现身也到了天黑的时候,”
“如果他想等着你自己走出來,明着撤人暗中紧紧的盯住,我们这么出去,岂不是正中他的意,”冷冽道,
“我自己走出去,”林馨儿瞥了眼自己的腿,“如果是你,认为我会这么快就自己走出去么,他只会找我,不会等我的,”
林馨儿这样说还有她对西门靖轩的了解,
西门靖轩知道她是故意要躲开他,所以他更不指望等着她自己走出去,如果他想尽快见到她,只会继续寻找,
由于他们之间有不能让旁人知道的联系,所以他在最后要找到她的时候会故意将人遣散,亲自去找,要避开众人,也就要到了天黑的时候才会露面,
冷冽马上就要给她用毒术医腿了,
她不能让西门靖轩发现冷家人的行踪,更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出面阻止了她的计划,
所以,她还是决定要提前一步避开他,躲开他,
冷冽盯着林馨儿的腿,确实,她现在想要医腿,便不可能现身,若是现身,也应该是到了腿好的时候,
“好,听你的,马上离开,”冷冽道,既然选择将赌注放在林馨儿身上,相信她也是一个基本的条件,“只是你打算藏在哪儿,”
若是之前,林馨儿会毫不犹豫的回圣宫,
但是现在不仅要避开西门靖轩,还要避开可能随时会现身的魔音使者,所以圣宫是不能回去的,就连水月宫在外的那些据点都不能冒然踏入,这个小院由于一开始就是星瑶月瑶独在的地方,沒有正式在水月宫据点中备案,所以才可靠一些,
“去西门靖昱之前的那座宅子吧,”林馨儿道,
那个宅子自从西门靖昱死后就一直空着,外面上了封条,里面悄悄住上了人也不容易被察觉,
“我们很容易潜进宅子里,但是……”冷冽对林馨儿沒有把握,何况还是在大白天,避开众人耳目有一定难度,
“我之前去过那里,对环境熟悉,知道在那所宅子的西墙侧有个废弃坍塌了一半的小屋,只要绕过小屋,就可以遮挡住旁人视线,跃进院子里,只要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