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燕冲找你做什么。”西门靖轩沒有理会冷言秋。重新问了一遍。
“林馨儿……”冷言秋说着。注意着西门靖轩的神情。
果然。他的眼底暗动。
“算了。你都快要娶林可儿了。”冷言秋打消了说话的念头。
“冷言秋。”西门靖轩的音量提的有点急。心口发闷。不由的抬手按住受过掌的地方。
“不能放弃这个打算吗。”冷言秋问。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拉进林可儿插足。
“这是两回事。”西门靖轩捋了下气息。“你已经瞒了我不少事。还要再瞒吗。”
“靖轩。之前的事我已经跟馨儿。跟你都认错了。是我不懂男女感情。才造成了判断错误。”冷言秋道。
“我知道。我不怪你。可是现在呢。”西门靖轩问。他知道不管冷言秋怎么做。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人孰能无过。何况冷言秋作为外人也沒必要道歉。做事的不在他。
但是现在。他要知道眼下问題的答案。
“馨儿的武功废了。”冷言秋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道。
当皇甫燕冲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无比震惊。一身武艺说废就废了。
“废了。她已经疯到了连武功都不要的地步。”西门靖轩也是很震惊。他首先想到的是。她为了不朝他出手。竟然废掉自己的武功。以示决裂。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天。她还是沒有冷静下來。这不是他见到的她。
如果说。在教武场。月瑶的死令她失去理智。那么现在。她怎能还处于疯狂。还是……这又是她想要使的什么把戏。
“当她在水月圣宫。朝你击出那一掌后。她的武功就已经废了。”冷言秋重复着皇甫燕冲的话。“应该是真的。”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林馨儿被教武场的人团团围住。全然沒有反击的迹象。
不是她不想反击。而是已经丧失了反击的能力。
西门靖轩的身形有些发僵。
冷言秋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僵立了一刹。西门靖轩便豁然转身。破影功急现。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的马掠去。
马快速如风。來到了太子府。
“轩王。”
太子府的守卫根本來不及任何反应。西门靖轩已经闯进了府里。
“林馨儿在哪儿。”西门靖轩逮住一个人问。
“在……在西边的抱月轩……”那个人吓的哆哆嗦嗦的回答。
西门靖轩丢开那人。就朝西边闪去。
林馨儿早已离开大厅。返回抱月轩。闲來无事。身体又恢复了一些。所以便跟往常一样在院子里靠着拐杖缓缓的走动。
虽然失去了武功。她要让身体快速恢复到行动自如。安心养伤的时间。她沒有。
还是跟往常一样。林馨儿遣开了身边的丫头。更多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独处。一个人去思考。想着下一步究竟该怎样走。
西门靖轩毫无征兆的出现。令她不得不停住了脚步。站定。抬眸。淡然的迎视着西门靖轩的目光。
西门靖轩的目光淡漠中闪着几许光芒。
“在太子府歇了这么多天。你可以淡然的跟我站在一起了。是吗。”沒有一目看到满眼的恨意。令西门靖轩略感宽慰。
他真的不希望像在圣宫。在教武场的那般恨意一直笼罩在林馨儿的身上。就算她要执意离开他的身边。他也不希望她对他含着满腔的恨。
那份休书。是他对她的成全。但绝不是他的心意。
“淡然。王爷以为可能吗。”林馨儿冷笑。“现在。我可以淡然的站在任何人跟前。难道就可以说我的心里沒了恨。我的两个最亲的姐妹惨死。你以为我能放下。”
“是。她们的死都跟我有关。我脱不了责任。仇可以迟些去报。现在要紧的还是……”西门靖轩顿了顿。看着林馨儿。他不忍说出他已经知道的那个残忍的事实。原來那沉痛的一掌背后。是对她更大的伤害。
“还是先养好身体吧。”西门靖轩叹了口气。
“我这样不正是王爷赐予的。王爷应该看了觉得痛快才是。”林馨儿道。
“是。我很痛……快……”西门靖轩加重了痛的音。
此时。由于策马疾奔至太子府。他的伤处又在作痛。而看到此时的林馨儿。又是另一种痛。无法言语。
林馨儿明白西门靖轩这番承认的意思。他对她的情。她懂。可是此时。她还是在故意刺痛他。
这个时候。他们二人沒有和好的余地。
此后。也不会再一如当初。
林馨儿轻轻的走到石凳跟前。坐下。垂下眸子道。“如果轩王今日突然來此。是为了看我的笑话。那么已经看到了。如果是为了给我报喜。我也已经听说了。可儿大婚的时候。我会回太师府亲自送她出嫁。也不枉我做了她的姐姐。”
最后的几个字。林馨儿不由的加重了音量。
这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