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庭兰这种不问青红皂白就急急慌慌张罗给女儿找对象的做法,沈夫人是打心眼里就不同意他这么胡搞,就连沈桓都不太赞同,虽然他心里是很希望将沈瑶这个太上皇给嫁出去,不过他一点都不想成为沈庭兰的替罪羊,
可是沈庭兰是铁了心要过问沈瑶的终身大事了,他聪明的想到沈瑶大学同期的那些同学里,现在有不少人都已经出人头地了,而且在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都能算和沈瑶是很当户对的,
沈庭兰有一块心病,那就是光耀门庭,他自小就听自己父亲讲沈家前几代都是楚家账房一事,耳熏目染之下,他也渐渐的受到了影响,也就是因为如此,他和楚青衣虽然相交莫逆,可这种自卑感却沒有一丝半点的削减,反而更是让他在楚青衣面前感到有些无地自容,经年累月的积攒下來,现在的他早就沒有了摆脱这种阴影的信心,所以他把希望投向了沈瑶和沈桓兄妹两人,希望他们的振兴门庭,当然,其中最好的方法就是嫁入豪门或者娶一个豪门妻子回來,也就是因为这样,沈庭兰才对沈桓追求楚依依沒有意见,反而鼓励他去,
“桓儿,你说说你妹妹的同学当中,哪一个是最有可能的,呵呵,我沈庭兰的女儿最少也要嫁个比它秦家女儿强的,”沈庭兰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早就将刚才沈夫人说的那几句话扔到了脑后,现在倒开始打听起谁最有可能得到自己女儿的芳心來了,
沈桓虽然不清楚沈瑶在学校时是否和在家一样,不过以他对自己妹妹的了解,就知道沈瑶在学校绝对算得上横着走的主儿,可又不好驳了沈庭兰的好心情,只得强笑着说道:“小瑶那么大的姑娘了,当然有自己的私事了,您就别为她操这份闲心了,”
“嗯,怎么叫闲心了,你要是争气些,赶紧娶一个回來的话,我用得着去碰你妹妹的霉头,”想到儿子不争气的表现,沈庭兰就一肚子的气,指着沈桓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依依也來,你可别像上次一样窝在那里,主动,男人不主动还成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当年我是怎么把你妈娶回來的,哼,我当年可是杀进重围,那是刀刀见血,嘿嘿,现如今那帮老家伙还想跟我抢,”
“什么杀进重围……什么刀刀见血……妈都说了,当年要不是念在您一个诚字了得的份上,她才不会嫁过來呢,”沈桓看着沈庭兰在那里吹嘘当年的那点破事,轻声的将实情嘟哝了出來,
“哼哼,好啊,当年你还真是威风了啊,我怎么就不记得你沈庭兰在我面前这么有男子气概过啊,”沈庭兰正吹的上瘾之时,刚才回房去的沈夫人又突然回來了,看着丈夫在那里无限夸大自己当年的那些事情,她心里气就不打一处來,哼声道:“吹,你就吹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沈家的男人是不是真有什么男子气概,儿子要不是像你,至于将婚事拖到现在吗,”
沈庭兰一看夫人來了,赶紧停住了嘴,尴尬的凑到沈夫人面前,低声央求道:“呵呵,夫人……我这不是正在教育他吗,你就给为夫我留些面子吧,孩子还看着呢,”
沈夫人根本就无视自己丈夫的求饶,用手轻轻一拈他的耳朵,一边扯着他往里走,一边转脸对沈桓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來帮把手,你爸他糊里糊涂的找了一群人來开晚宴,家里不收拾一下怎么成,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这个主妇只是个摆设,成天只会去唱几嗓子呢,”
直到这时沈家父子才明白过來,原來沈夫人根本就不是生他们擅自想替沈瑶找对象的气,而是气他们搅了她今天要去唱两嗓子的兴致……
到了华灯初上之时,沈宅门口却非常热闹,沈家父子两人更是拉着沈瑶迎在大门口,接待前來赴约的宾客,因为沈庭兰急急的让秘书照着沈瑶的那本校友录打了一圈的电话,弄出这么一个晚宴,所以前來赴宴的沒有一个人身上有请帖的,只得让沈瑶來一个一个的认人了,
沈瑶本來写了一天的企划书,已经累得要死了,现在又被父兄抓到门口來当门神,心中早就憋着一股怒气了,哪里还能对眼前这些大多连话都沒说过的同窗能有好脸色了,
“呵呵,沈小姐还是像当年一样的漂亮啊,不知小姐可还记得我吗,”一位‘翩翩’公子挺着个大肚囊來到了沈家父女面前,恭维道:“这位就是沈伯父吧,小侄熊定光,家父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您,我对您可是神仰以久了,”
沈庭兰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位未曾谋面的‘贤侄’,就看他一脸的络腮胡子,挺着一个大肚子将身上那件白色西装撑得鼓鼓的,手里还拿着一顶白色圆顶礼帽,最让沈庭兰受不了的,就是这顶礼帽上面还别着一根五颜六色的羽毛……
他怎么看都觉得熊定光实在不像是京华大学的高材生,倒像是哪家山门沒看住,私自跑出來的山贼强盗,他强挤了一丝微笑刚要开口,就看刚才还一副满脸想要揍人样子的沈瑶,现在却跳了起來,一下子就拉住了熊定光的手,开心的问道:“去,你个死胖子怎么出现了,嫂子呢,”
熊定光大笑道:“我怎么就不能來了,今儿个我还奇怪呢,大早上的就有人给我去电话,说是我们的瑶妹妹要开个同窗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