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胡满仓自然是知道秦饮月是來找萧平生的,笑着打趣道,
秦饮月被说的双颊一红,刚要发威,就听有人在包间门口说道:“不是你是谁,哼,我來晚了一点,你就又欺负饮月了,”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梦云,她今天本來早就该到的,只不过中途又被马泉临时叫了过去,这才姗姗來迟,胡满仓一看秦梦云來了,立刻就从椅子上蹦了起來,抢了几步窜到她的身边,一边将大衣接了过來,一边殷勤的说道:“呵呵,不晚,一点都不晚,”
别样人听别样话,胡满仓嘴中的不晚却着实的触动了秦梦云心中最软弱的地方,她心中微微的一动,看着一脸讨好的胡满仓,嫣然一笑道:“哼,就你嘴甜,”
“姑姑,今天满仓叔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你听我说……”秦饮月自然希望两人能有好结果了,也跑到了秦梦云的身边,将她拉到桌前坐好后,将刚才和蒋云娘谈好的事情都给说了出來,
听完以后,秦梦云并沒有打击秦饮月的积极性,只是略微的皱了皱眉头,和胡满仓对视了一眼后,笑着说道:“这件事情你再和沈瑶他们商量一下,然后起草一份计划书给我,我再看看,”
胡满仓知道秦饮月是在帮自己,也投桃报李的说道:“嗯,饮月就放手去准备吧,到时候,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來找你满仓叔,”
三人有说有笑了一阵后,秦梦云才想起今天还有相亲的事情,就开口向胡满仓问道:“今天饮月相亲的事情怎么样了,妈那里一直嘀咕说她让过來帮忙的那个小伙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很是着急呢,”
“哦,她老人家还留了这么一手,呵呵,不过沒关系,今天饮月的白马王子可算是出现了呢,那个人來不來都沒关系的,早就都解决好了,”胡满仓冲着秦饮月眨了眨眼睛,调笑着说道,
秦梦云不知道胡满仓说的是什么意思,一脸迷惑的向秦饮月问道:“饮月,什么白马王子,难不成你真有男朋友了,”
“姑姑,”秦饮月被两人说的脸上又是一臊,不依的说道:“什么白马王子啊,那都是满仓叔自己瞎说呢,再说了,那个姓萧的很有可能就是奶奶说找來帮忙的那个人的,”
“什么,萧平生不是说自己是顶替王重阳來的吗,怎么又成了你奶奶那边找來搅场的人了,”胡满仓一脸惊讶的问道,
秦梦云并不知道刚才的事情,她只是想了想,然后抬头说道:“萧,难道说是每天早上和妈一起练拳的那个年轻人,”
萧平生和秦梦云见过几次面,都是和马泉早上晨练的时候见的,不过两人并沒有打过招呼,秦梦云也是随耳从马泉嘴中听说过这个年轻人姓萧,
“萧平生……虽然晚了些,不过总算是知道你的名字了,”秦饮月低头嘟哝了一句后,抬头冲着秦梦云问道:“姑姑,萧……他还和奶奶一起练拳,”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不过和你奶奶一起练拳的那个年轻人我见过,个头不算高,也不算低,身材和长相都很一般,带着副老式黑色镜架的眼睛,一笑起來倒是让人看着很舒服,”秦梦云一边比划,一边回道,
秦饮月看到秦梦云这么一笔划,立刻就反应过來她说的是萧平生了:“对,应该就是他,我说秦翱怎么被他一下子就制住了呢,原來他在和奶奶学拳啊,”
说着,秦饮月就站了起來,将萧平生制服秦翱的场面又比划了一下,正在三人奚落秦翱的时候,秦饮月的手机响了,她赶紧从手袋中将手机拿了出來,
“嗯,奶奶,嗯,沒关系的,我都知道了,呵呵,今天算得上是很有意思的一天了,我跟您说……”秦饮月兴许是因太兴奋了,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模样让胡满仓和秦梦云看的相视一笑,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一边原地打圈,一边和马泉通话,
胡满仓和秦饮月看她聊得很欢的样子后,就悄悄的退了出來,屋内只剩下秦饮月不时的谈笑声,还有绑在她手机上的一个银色小铃铛随着她的晃动传來的悦耳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