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火气,随着萧平生的这句一定要进,一下子烧的更猛烈了,
“好,好,好一个十分來迟,好一个一定要进,”秦饮月咬紧了一口白牙逐字逐句的从口中吐出,她怒视着萧平生,恨声道:“怎么,你來迟倒是有理了,还是说,我这个女人不讲道理,将你拒之于门外,你才來了个一定要进了,”
萧平生的本意是想借着这副楹联,來表示自己力尽千辛万苦才來到这里的,也暗含着想要讨一讨相亲对象的欢心,所以,他才临时起意想出这副楹联,想要当成俏皮话來博得佳人一笑,可是,谁成想,佳人不要说是笑了,现在摆出的一副怒不可言的面孔,让他顿时有些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的感觉,
“怎么是她,难道这只母老虎就是重阳要相亲的对象,我的妈啊……”萧平生虽然有感于眼前佳人薄怒的特殊美感,不过,相比那个而言,他更是心中不停的开始念佛颂道,又是祈求西天佛祖,又是向玉皇大帝祷告,期盼着自己能熬过这一关,
“怎么,想來个默言以对了,刚才你在会馆门口不是一套一套的吗,又是诸葛武侯的八阵图,又是李靖的六花阵的,被你说的,好似这些迷魂阵都是我这个女人摆出來一样,怎么现在就不出声了呢,还是说小女子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让你如此为难了,”都说女人不能得罪,看來这是真理,刚才的那一小段冲突,萧平生早就已经抛之于脑后了,沒想到秦饮月却是一副历历在目的样子,现在,她又把这些旧账翻了出來,摆明了要把萧平生的话给堵死了,不让他有一丝好过,
“咳……”萧平感到生再不说话可真的有些顶不住了,这才干咳了一声,努力的装出一脸淡然來,轻步走到桌前,坐到了秦饮月的对面,岔开话題道:“呵呵,在下王重阳,今日由于贪恋良辰美景,所以晚來了些许时间,确实有些对不住小姐了,别的也就不说了,我就一茶代酒,先自领罚了,”
说着,萧平生取过一个茶碗,给自己倒满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将空杯冲着秦饮月一翻,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希望对方能够原谅自己,
按说萧平生这种豪爽的作风确实是很吃香的,只不过,这种作风仅限于对男性而言,对于心思本就细腻的女性而言,这样市井气息很浓的做法,只会让她们感到眼前的男性沒有一点的安全感,只会逃避责任而已,
秦饮月虽说很有些男子气概,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萧平生这种插科打诨的行为,更是让她为眼前这个男人打上了华而不实的标签,只是,令她惊异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萧平生竟然自报姓名为王重阳,
上次两人相见时,虽说秦饮月沒有太去注意对方,可是她明明听到了张京生喊他姓萧的,而且,也就是因为这一嗓子,才让她对萧平生有了很深的记忆的,王重阳是谁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这个人是今天要來和自己相亲的对象,萧平生这一说自己就是王重阳,让秦饮月一时有了摸不到北的感觉,
“记得让沈瑶吃亏的那个人就是姓萧,而且她还提到过,这次楚一参展的主題立意就是出自此人之手的……我怎么这么糊涂呢,满仓叔说的时候,我就该注意到了的啊……”也就在这个时候,秦饮月突然记起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阵子一直在自己耳边反复出现的那个人,稍稍的一联想,她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知道了萧平生很有可能是假扮王重阳而來的,她不禁暗自懊恼道:“原來如此,哼,竟然给我來了个冒名顶替,好,好啊,我秦饮月虽说不算是花容月貌,不过还沒有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吧,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來骗我,我这次非让你知道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