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木晚秋自然的一反问,却笑呵呵的拉着苏亦朵往客厅里走去了,
“对啊,这些日子里,他总是欺负我,每天还打我,骂我,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恶劣’,”果真是卑劣了,而且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木晚秋听后依旧是笑脸相迎,却无奈的摇了摇头,被苏亦朵挽着胳膊肘儿上了楼,其实是谁打谁,谁骂谁,只要是跟安凯臣与苏亦朵接触过的人,其实一看便知,
安凯臣性子那么的优雅,而且做事稳健,从容有分寸,这样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去动手打苏亦朵呢,动一动脚趾头便就全都知道了,
再说了,安凯臣那么的疼她苏亦朵,怎么可能会舍得打她呢,但,就算是真的打了那也是她苏亦朵的错,也是他安凯臣真的忍无可忍了,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好吧,她苏亦朵其实很沒行情的,至少所有的事情跟安凯臣扯上关系,她的行情都不如安凯臣那般的好,
苏亦朵拉着木晚秋唠嗑,东扯扯,西聊聊,总之那精神劲儿绝对跟与安凯臣对着斗的精神头儿有的一比,
木晚秋要亲自下厨,苏亦朵拦不过,于是去打了下手,但家里的电话却响起了,有人告知苏亦朵说今天晚上少爷不回來了,苏亦朵只是平淡的哦了一声,道了声‘好,’而后又后知后觉的,少爷不就是安凯臣么,什么,“今天晚上他不回來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夜不归宿么还是怎样,流氓,混蛋,色/狼,欠抽,
木晚秋看着苏亦朵那一连串甚是大的反应,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今天公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做完啊,少奶奶如果担心的话就再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吧,”
“谁担心他啊,”苏亦朵接过话茬子,脾气甚是暴躁,很是沒好气地说道,但是却又立马恍过來了神,“对不起啊秋姐,我不是故意要跟你发火的,”
木晚秋微笑着,似乎并不是特别介意,继续忙活着手头儿上的活,又继续道,“來之前跟夫人打过电话了,她可能是在忙事情,所以会晚一点回來,念安等一下也会放学,是少奶奶去接吗,还是,”
木晚秋扯开了话題,若是再让苏亦朵不动声色,那么她积累的怨气就会越來越多,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还是安凯臣,两个强悍的如同狮子的人,不过,还好,安凯臣比较温顺,而苏亦朵呢,有时候会得寸进尺,但若你张开獠牙,其实她多半是会臣服的,可想而之,这两个人啊,简直就是一对的活宝,
“哦,等一下妈回來的时候顺便会带上念安的,”苏亦朵半垂着眼皮,为自己刚刚冲动的后果而感觉到不好意思,不过她心里的怒火一时半会还真的是难以消散开來,
什么嘛,竟然不回家了,他们这结婚才几年啊,难不成要七年之痒啊,啊啊那个呸,她苏亦朵不稀罕他安凯臣,想什么时候回來那就什么时候回來吧,反正她不在乎了,
对,不在乎,她巴不得跟他离婚,
对,巴不得跟他离婚的,夜夜共枕的,像个橡皮糖似的整天搂着她睡觉,她真想一脚把他给踹开,而且,而且,她也很不喜欢他总是那么的慢条斯理,情/欲上來前口水沾的她满身,虽然感觉还好啦,但是她的心都在颤抖了好吗,万一哪一天她突然发现,她喜欢他的身体更多过于喜欢他的人,那她岂不是就要完了,
木晚秋看着苏亦朵带着心事重重在择着菜,也不管菜叶究竟是好的还是坏的,总之择的是乱七八糟的,最后狠狠的一掐,丢进框里,“不行,秋姐,我要出去一下,”
苏亦朵说着,扭过头就出去了,这安凯臣,三天不挨打就上房子揭瓦了,她最近几天看他特别的不顺眼,要是他敢给她乱整什么不快的事情,她定会跟他沒完,而且把柄一握到手,她定会将他给折腾的欲/仙/欲/死不可,
折腾安凯臣,这就是她苏亦朵最大的乐趣,
木晚秋望着苏亦朵离去的背影,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娶了苏亦朵,安凯臣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只是却更像是遭了几辈子的罪了,
遇见她,他就好像是來还上辈子欠下的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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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火火的,苏亦朵连弯都不带拐的就拦了辆的士,直奔去了安氏……
总裁办公室里,苏亦朵心底里蒸腾起的是星星之火,如若安凯臣不在办公室里,那她的星火必会在瞬间燎原,
不过,她倒也不担心,因为安凯臣一向也不怎么向她说慌的,倒是现在让她扳着手指头细细的算,似乎也沒有发现安凯臣对她有过什么隐瞒的,但除了上次,尼妹的,她还不想要孩子,但安凯臣就是不带套/套,说什么影响情/欲,结果现在好了,尼妹的,她刚刚在來的路上,好像掐了掐手指头大略的算了一下,她的大姨妈,好像有好多天沒有光顾她了吧,
虽然,她的大姨妈偶尔确实是比她还是调皮了些,偶尔來迟个把日子,但是这次怎么好像有好多天沒來了,天,她要疯了,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晨,他们还做了那么多次……她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