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脚正好陷了进去,前面的脚踩着,后面的脚拌着,一心急,身子往前倾了下去,
“夫人~”
“问儿~”
暗月一回头,正好看见了这一幕,连忙过去接住了她,颜如玉也正好在她身旁,顺势也抱上了她的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稳稳的接住了她,然后又都是一愣,竟同时又松了手,眼睁睁看着她摔了下去,
幸好下面有门帘垫着,要不然,薛问儿真的要摔伤了,她趴在门帘上,一时间,竟不想起來了,心里委屈,着实的委屈,
她宁愿,接受像绿烟那样的“惩罚”,也不愿意每天在寂寞中度过,明明就在眼前,可却抓不住,留不住,
“你们生气可以不理我,我心里委屈该跟谁去说,”她埋着头,哽咽出声,“我沒跟你们说一声就堵气出去是不对,可是我自己也沒想到那酒劲儿那么大,竟会喝醉啊,”
“你们都不听我解释,只知道躲着我,我边替自己伸冤的机会都沒有,你们太欺负人了,呜呜呜~”她失声痛哭了起來,感觉到有人扶了扶她的胳膊,她堵着气甩开了那人的手,“闪开,我也不要理你们了,”
“夫人,他们已经出去了,”一旁,阑儿的声音悠然响起,薛问儿茫然的抬起头來,四周一望,果然,屋子里现在只剩下自己和阑儿了,更可气的是,自己的房门也紧紧的关着,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
“啊~你这个臭男人,你到底走还是不走,月、如玉,你们真的狠得下心,,我恨死你们了,”她坐起身气得一把推开了阑儿,大声的喊了起來,
门外,四个男人都揪着心,这叫一个疼啊,可是,墨莲看看暗月,也使劲推了他一把,“你这木头还真得要等上十天啊,”
“是,”暗月坚定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便径直出了主屋的院子,
此时,众人都有些不解了,到底这还是不是他们熟悉的暗月,竟然狠得下心來这样对待薛问儿,他不是一直将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前两天在气头上,说些狠话还能理解,可现在,他们几个在听了薛问儿的哭声后,哪一个还忍得下心來再去生气,哪一个人不是想着能走过去抱着她安慰安慰,逗着她笑了之后,再趁机狠狠的教训她一番,哪一个人,不是想着早日回到之前的生活,
怎么就偏偏这个暗月,此时较起了劲儿,死活不松口呢,
“怎么办,万一那个什么破阑儿趁机代替我们安慰问儿,然后,问儿真把他装在了心里,该怎么办,”霍天翔望着墨莲和颜如玉,问着他们的意见,
秋无尘还在闭关,所以现在,只能是他们三个人商量一下了,对于暗月的反常表现,他们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还是先听月的吧,”颜如玉吁出一口气來,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抬脚也走了,剩下墨莲和霍天翔,两个人互相瞪着,最后也沒理出个头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