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有道说得一点不假。当他刚窜出马车时。就看见十几个戴着诡异面具的黑衣人就飞身而出。将他们围了起來。
半刻钟的时间后。薛有道撇着嘴又窜了进來。“一群懦夫。我都还沒动手就一个个全跑了。”
“那是。只要三哥哥往那一站。别说十几个人。就是几十几百个人也不敢贸然往前冲。不是吗。”薛问儿笑呵呵的让出了一块地方儿。手抚着玄猫。帮它顺着毛。
薛王府四位公子。各个都是勇猛好战的主儿。
大公子。薛有仁。外号冷面战神。整天摆着一张冰块脸。战场上冷血无情。真可谓遇佛弑佛。遇鬼斩鬼。
二公子。薛有义。外号笑面狐狸。表面上看起來。是薛王府里最正常。最和善的一位公子。但。实际上。谁真的这样认为了。谁就会死得最惨。
三公子。薛有道。外号双面冥王。说是双面。其中一面就是八卦本性。他要是八卦起來。沒有人一个人受得了。就连那些八姑六婆们见了他都要讨饶。另一面。就是嗜血本性。只要他往战场上一立。百步之内。沒一个活口。真真是个地狱的冥王。
四公子。薛有德。外号无脸邪神。四位公子中。最最不正常的一个。为啥是无脸。因为除了他的父母和三个哥哥。外加一个干妹妹。。薛问儿。其他的人。根本见不到他的真容。上午。他可能是街边卖菜的小哥。中午。他可能是茶楼听曲的公子哥。晚上。他还有可能是青楼卖笑的~姑娘。
薛问儿曾经戏谑。摊上这么一家子干亲。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此时。薛有道那是一脸的不爽。他刚抬手要去耍耍拳脚时。就听一声哨响。那些个黑衣人迅速的撤走了。连一片树叶都沒给他留下。当然。现在是冬天。树叶早就落光了。
“这群沒用的东西。就算是试探也该动两下手吧。沒劲。沒劲。”他郁闷的一把抓住了玄猫。将它拉了过來。愤愤的揉搓着。
薛问儿无语。就他那个百步之内。无一活口的传言。也沒人敢贸然跟他动手吧。
“实在是沒劲。我去后面那车里找雪儿玩会儿去。哎~”危机解除。他的八卦兴头又提了起來。到底自己的小妹跟炎国那位皇子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呢。他得再去好好打探一番。
“啊。站住。天哪。颜如雪。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扒了你的皮。”她一听。急了。手连忙伸过去却也晚了。连他个衣角都沒拉住。
这些个男人们。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自从这次的围攻事件后。那些面具黑衣人再也沒有出现过。他们一行人。还算平静的又行走了十几日。唯一不平静的地方。就是某个八卦男。将他所打听到的或真或假的八卦消息。散播给了整个队伍。现在。队伍里沒有一个人不知道。她。薛问儿。早就跟炎国皇子有了私情。而且更可怕的是。竟然有人在传。是她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抛弃了皇子之后。迎娶了别人。
这。这都是哪跟哪儿啊。。薛问儿欲哭无泪。只好整日跟玄猫窝在马车里。别说阳光了。连个月光都照不到。
这一天。一行人终于走到了两国交界地。只要穿过一小片沙漠。就可以到达炎国。也便能安全了。
所以这几天。薛有道慢慢的也停止了八卦。每日都将他的人马聚集在一起。小声的议论着什么。搞得薛问儿也微微慌乱。坐在马车里也无法安心。
“三哥哥。这里又沒有树林遮挡。那些人不会这么傻埋伏在这里吧。”她偷偷将薛有道叫进了马车。小声的问道。
薛有道摇了摇头。手往下指着说:“傻妹妹。别忘了。这里可是沙地。下面是什么。沙子啊。藏个人。挖个洞。很容易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有三哥在。沒事的。”说完。他拍了拍她的头。笑着下了马车。
薛问儿吐吐舌头。使劲的盯着自己的脚边。脑子里不时的闪过电影上地道战之类的画面。“这些人。不会真有这么能耐吧。”
越想越好奇。她忍不住将棉被揭开后。正好看见有一块木板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兴冲冲的趴了过去。
“天哪。眼好花。头好晕。”一直盯着看了半天。下面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偶尔有个石块。也是一闪而过。看得她眼睛酸涩。头脑发胀。
“呼~好困。”眼睛用得过度。致使她脑子晕晕的只想睡觉。刚打了一个哈欠。她就一个翻身。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直到~
“咦。这是哪里。”不是在马车里。但同样的颠簸。这好像是在马背上。
“夫人醒了。”一个蒙着面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似是十分苦恼的将一只胳膊抬了起來。上面。还挂着一团黑呼呼的东西。“夫人能否帮忙将这个小东西~取下來。”
薛问儿眨了眨眼睛。“玄猫。它咬了多久了。”这个人是谁。也太能忍了吧。看玄猫这样子都快虚脱了。那肯定是咬得很厉害的。这个人怎么还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话來。而且~
“你完全可以自己甩开它的吧。”能把她从马车的队伍里“劫”出來。就不能甩开一只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