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窗外月光明亮。屋内的桌上只点了一支蜡烛。偶有风吹过。烛火摇曳。看久了也觉得蛮有趣。可墨莲对此却浑然不觉。蒙头睡了一天。他现在的心是真的寒了。
一天啊。整整一天啊。不是一会儿、一刻、一个时辰。竟然沒有一个人來过他这院子。沒人给他送饭。沒人唤他起床。沒人担忧的來探望他一下。沒人~
“该死的问儿。”他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堵着气就是不出去。就是要饿着。他倒要看看。这姓薛的有沒有良心。还会不会记得他。來看看他。
“看來还沒饿死。那我走了。”门口。不轻不重的传來薛问儿的声音。吓得他忙从床上坐了起來。几步就跑了过去。
“你怎么來了。”他惊喜的问道:“是不是想我了。”
“哼。”薛问儿冷哼一声。挣开他的手故作生气的说道:“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反正都要被你骂死了。”
“不。不是。你怎么进來的。我怎么沒听到。”一看见薛问儿墨莲早已经将一天的怨气抛到了脑后。心寒是什么感觉。他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像秋无尘那样生闷气。耍脾气可不是他这种“豁达”的人能做出來的举动。所以。他还是讨好着点她。今天晚上。一定要留住她。
他欣喜的把她拉进了房间。两个人刚坐在桌前就听薛问儿说道:“想给你个惊喜。我让月把我送进來的。”
他听完后嘴角不禁轻轻颤了起來。前面挺惊喜。后面~“月啊。那他应该在外面等着你呢。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让他等久了。”撇撇嘴。他不高兴的扭过了头。抬起手拨拉着那支小火苗。
“哦。”薛问儿十分想笑。却忍了下來。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将里面的东西摆在桌子上。“这是刘妈晚上送來的年糕。我刚才已经在厨房里热过了。你尝尝~”
“嗯。放那吧。沒别的事妻主大人就先走吧。”他兴致缺缺的看了一眼。而后冲着她摆了摆手。
她忍不住用手捂上了嘴。然后故意走到了门边一只腿往外迈着扭头轻声说道:“那我走了~”
“嗯。”他无力的摆摆手。
“墨莲。”一只脚着地。她又扭了过來。轻轻唤了一声。
墨莲抬起头。望着她疑惑的问:“妻主大人还有事。”
“我~真的走了。”她笑着说道。
“哦。不送。”
“我真的。真的要走了。”薛问儿脸上的笑已经不再。眼看着就要发怒。
这个墨莲。这种时候怎么这么笨。见他还是一脸纳闷。她气得落脚、抬脚、再落脚。“走就走。谁怕谁。哼。”
“你。你个该死的女人。现在说走。晚了。”这个时候。墨莲才恍然醒悟。懊恼的拍着自己忙追了出去。一把就将她揽进了怀里。连拖带拽的又把她带进了屋里。
哐啷一声。急切的关上门。俯身趴在了她的肩头。“问儿~”
“哼。叫什么叫~”她又羞又气。脸颊通红不敢看他。不过本意也是要留在这里的。她索性挣开了他的手。两三步走到了桌前。拿起一小块年糕塞进了嘴里。
“好听。”墨莲亦跟了过來。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个小女人。竟然也学会捉弄人了。不过。他很喜欢她这样的捉弄。
“我不爱听。”薛问儿瞥了他一眼。虽然气恼。但还是亲自拿了一块年糕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张口接住。一边幸福的吃着。一边甜蜜的说道:“那就妻主大人~这回好听了吧。”
“哼。赶紧吃。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下回绝对饿死你。”说着。她又拾起一块。恨恨的塞进了他的嘴里。看他一脸傻笑。她也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傻样。”
“妻主大人~”
“嗯。”听到他甜腻腻的唤声。她抬眼疑惑的望向他。
墨莲指了指桌上的年糕。笑着说道:“为夫还想吃。”
“喏。张嘴。”
薛问儿只当他是懒得自己动手。于是就又拾起了一块送到他的嘴边。却见他摇了摇头。眼睛笑得更弯。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用这里。”
“你。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全扔给玄猫去。”她脸上一红。恼羞的将年糕扔回了油纸中。撇开头不再看他。偷偷用手背碰了下脸颊。好烫。她不禁窘迫的扯向了自己的头发。
“玄猫不吃这东西的。”墨莲拿过手巾替她擦了擦双手。而后自己拿起一块年糕。眨着眼扳过了她的脸。“既然妻主大人不乐意。那只好为夫主动一些了。”说着。他便咬上了年糕。头一低。唇便印了下去。
许久许久之后。薛问儿气恼的推开了他。抹着嘴咬牙看着他。“哪有人。哪有人这样喂东西的。你个恶心男人。脏死了。”
“妻主大人不觉得这样一來。年糕更甜了。”墨莲笑得狡黠。低下头又轻轻印在了她的红唇之上。“比枣子还甜。”
“你这个男人。我~唔~”话被堵在了嘴里。因为。他的唇又堵了下來。舌头更是抵入了她的口腔内。绞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