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熊岩回过神来,有些惆怅吐出一口气。想要结账回去时,三楼梯子上突然转出两个人来。无巧不巧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竟然是王胖子。另一个人让熊岩更是出乎意料,竟然是李晓婉!
原来她从熊岩那里离开后,并没有回庞府。而是径直来到天兴楼,入雅间一人买醉。
只见王胖子笑容可掬的搀扶着李小婉,并在她身上大下其手,猥琐的摸上摸下。而李晓婉早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不断的从王胖子怀中滑出。又一次一次的被他搀起。
“啊~!”李晓婉突然发出一声娇喝,将王胖子推开。自己则倒在一张台位上。用茶碗敲击桌面,醉醺醺的叫道:“酒!我要喝酒!”
王胖子赶紧上前劝道:“别喝了,你已经醉了。”
李晓婉突然坐直了娇躯,脸上虽然潮红可以看出大醉,但是一双美眸却亮如灿星,无丝毫醉酒之态。嘿嘿一笑,问道:“你说爱我?”
王胖子左盼又顾。此时夜渐深。二楼只有熊岩一名顾客。还是侧对着他们,距离很远。见左右无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爱你。我对婉姑娘早有爱慕已久,天地可鉴!”
李晓婉笑道:“你若真爱我,就赶紧让他们上酒。”
王胖子见她大醉。若彻底没有知觉,待会玩弄起来岂非没有滋味。便劝慰道:“你已经醉了还是别喝了。”
“啪~!”李晓婉将手中的茶碗扔在地上,摔个粉碎。大喊道:“酒,我要喝酒。”
王胖子执拗不过,只得让人重新打了些酒奉上。
熊岩胸中发苦,在他印象中。李晓婉从来都是温婉端庄、举止大方,不差于,任何望门千金的一个姑娘。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失态至此。心中有些愧疚,但是却没有后悔。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将杯中酒不断的斟满,不断的仰头喝下。
李晓婉喝着喝着,突然伏在桌面上大哭起来。
王胖子,有些诧异推了下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李晓婉低着头,不甘大怒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王胖子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笑道:“因为我爱慕你,所以才对婉姑娘敬若上宾。一片痴心,还请姑娘成全。”
熊岩却已经听出,这句怒吼的对他而发。只能默默无言,端起一杯酒仰头喝尽。
李晓婉继续质问道:“丫头、小姐本来就是天生的。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你为什么要看不起我!”
王胖子指天画地,百般发誓道:“我若有一丝嫌弃婉姑娘的念头,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婉姑娘在我心中,比一些大门中的千金小姐不知道高贵了多少倍呢!”
李晓婉又喝道:“我心中好想念你,一听到你的信息,就背着小姐,少爷。冒着死罪与你相会。你却认为我是一个卖主求荣的人。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下贱!”
王胖子眉头微皱,越听越不是味。暗道:“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想必已经喝醉,神智错乱了。”当即道:“你醉了,咱还是早些休息吧。”
“蹬蹬~!”楼梯中传来一阵急促的登楼声,两面家丁模样的人从楼梯迈出。两人环眼四顾,一人面带惊疑不定之色。一人满脸的失望。一名家丁指着李晓婉道:“你看那是不是婉姑娘。”那人失望之色转为惊喜,道:“是!差点刃不出来哩。”
原来李晓婉女扮男装,若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是一名女子。两人找的是一个大姑娘,当然不会对一名男子多留心。若不是其中一个人眼尖,险些错过。当即跑到王胖子的桌前,见李晓婉已经大醉。忙劝道:“姑娘,你怎么醉成这样。小姐以为你失踪了。正派人四处找你哩!”
李晓婉醉醺醺道:“我不回去!回去还要当一个丫鬟,永远让人瞧不起。让人瞧不起.”
两名家丁,有些惊慌失措道:“这。。这可怎么办?”
一名家丁道:“没奈何,先搀扶回去再说。”两人便要过来搀扶,将李晓婉脱离了座位。
“滚开啊~!”李晓婉突然发出一声娇喝,将一个甩脱。并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另一个人的手掌。那名家丁却不放手,死命的曳着她一条手臂。
王胖子将那名家丁推开,怒喝道:“没听到婉姑娘让你滚开吗?”
两名家丁见王胖子出头,都知道他是这“天兴楼”的少主人,辛阳城有名的阔少。心中一怯不敢上前去搀扶李晓婉。便恳求道:“王少爷,小姐担心婉姑娘的安危,派人四处找。您行个方便吧。也好让我交差。”
“我不回去。不回去。”李晓婉眼泪半胧,喃喃道。
王胖子挺了挺小腹,道:“你们回去就如实说,婉姑娘已经醉了。说什么不想回去,有我在一旁照料。定然无碍,请她放心。明早自会去庞府报道。”
“这。。”两名家丁有些踌躇,无法做主。
“哼。”王胖子冷哼一声,道:“这是婉姑娘的主意,又不是我执意要留。再说,我与庞小姐也算世交。不会连这点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