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小姐又上下打量了下,站在庞啸云身后的那个黑衣人,道:“看他倒是满像个高手的。是什么境界?若两个差的太多。也没有什么看头。”
庞啸云道:“也只是堪堪凡人五重天,还没有五气朝元。”
庞大小姐黛眉微皱,道:“他也只是三重天,一个五重天。怎么比?”
熊岩听完,面色一沉,想到:“我凛凛一躯,也算是一个大好男儿,怎么能如他们所指。如野兽一般跟人比斗,供他们欣赏!”开口冷冷说道:“我只是护院,职责只是看护这里的安全。”
庞大小姐满是笑意的看着熊岩,到也不置可否。
李晓婉已经吓的面无血色,心中替熊岩担心。忍不住怒道:“六少爷。说什么给小姐找趣。你这分明是欺辱海云菀里无人!”
庞啸云对两人的态度置若未闻。怨毒的眼神盯熊岩,眉头一挑,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道:“怎么?你怕了?”
熊岩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不想做鹰犬供人玩弄。”
庞啸云嘴角翘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不屑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我庞家的一只看门狗而已!”
熊岩冷冷的看着他,却没有出手。在没有尧馨的线索在前,他必须留在庞家。自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的羞辱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还是忍了下去,将头别向一旁不发一言。
庞大小姐“慧眼识英雄”将熊岩这个江湖“落拓”客,招揽到庞家,还特地的恳求专门负责庞家安全的五叔。将熊岩调到海云菀来,可见对熊岩的看重。她向来护短,看见庞啸云越说越不像话,俏脸寒霜娇喝道:“啸云,你是故意来羞辱我的人的么?”
庞啸云铁道:“姐你不知道。他昨天气焰不知道多嚣张,竟然在大街上以上犯下,给我难堪!”说完气急败坏的对熊岩道:“你职责不是看护这里的安全吗?好!”说完,一挥手。
“刷~!”那名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的冷峻青年,忽然闪身掩在了庞啸云身前,伸出瘦骨棱棱的手中,状如簸箕。横插向李晓婉脖颈,正是“围点打援”意在逼熊岩出手。
事发突然。“啊~!”李晓婉一声惊呼,向后躲闪。却哪里能够闪开。
庞大小姐突然大怒喝道:“放肆!”
熊岩冷冷的看着那青年出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因为他笃定,那青年绝对不敢伤害李晓婉。
果然,青年的手掌再离李晓婉脖颈三寸处停了下来。冷峻的脸上。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定力,你知道我会停手。”
熊岩面无表情,淡淡说道:“因为你是鹰犬,绝不敢伤害主人。”
青年闻言大怒,他刚进入庞家不久,还没有将自己的棱角全部磨平。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哪里能受如此侮辱。一个纵身,五指如刀横插向熊岩胸前。嘴中大喝道:“不出手,就受死吧!”言语之间,杀气毕露。
庞啸云很是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护卫出手,心中以打定好主意。待会青年将熊岩制服后,定然要好好羞辱一番,然后赶出府去。
李晓婉知道那青年比熊岩高上两重天,想要劝止,却插不进手。气的连连跺脚。说道:“小姐。你快让他们住手啊!”
庞大小姐将手捧在李晓婉耳畔。调笑喃喃道:“为你了小情郎担心了?看看再说,我感觉这个石山不简单。若到了危险关头,我在制止不迟。”
李晓婉顿时红了脸,不敢再说。心里却为熊岩担心。攥紧粉拳,不断的搓衣角。
熊岩不断的后退躲避那如刀般的指掌。一直退到小平房的墙角。身子背后贴着墙面,手脚振动已经上了房顶。躲开那布满杀气的一击。站在屋檐,居高临下冷冷道:“不要逼我。”
那青年看熊岩身如轻鸿,上了屋檐。忍不住喝彩道:“好身法!”
斜风吹长发,撩起一袭葛布衣角,熊岩如光如刀,道:“好的不止只身法!”
“那我要领教领教!”青年一声大喝,双手如同推碑开石,一前一后。盘叠打出。简单的一招“大河三叠浪”在他手中使来,迅若狂风骤雨。更猛的掌风前赴后继。袭向屋檐上的熊岩。
熊岩一弯腰,使出了“铁板桥”功,双脚犹如不动老松,扎根在屋檐。背贴到了房顶。堪堪将那一重有一重的掌风躲过。
“咔嚓~!”屋顶上一丈处,一根手臂粗的柳木突然断裂。掉落下来,压倒了一片花草。
熊岩挺身,站起身来道:“你身手不俗,本不必受他人掌控。何必打这种没来由的架?”
“哈哈哈”那青年仰头大笑道:“现在仙道大昌。谁人不想修炼长生?咱们各为其主,尽管出手吧!”
“说的好!”熊岩见避无可避。大喝一声,豪迈道:“花草无罪。你可敢与我到湖中一战!”说罢,轻点屋檐,身如一片柳絮飘飘荡荡落在湖中,站身在一片水下的荷叶上,身子上下随着微波起伏,偌重个身子,竟然只凭借一片荷叶的浮力就能立在水中,引得在场众人暗暗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