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卧雪妩媚一笑,十足的勾魂摄魄,殷卧雪学着傅翼的动作,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随着她气息的接近,傅翼居然心跳加快,那温热的呼吸带着馥郁香洒在他脸膛上,直到感觉柔软的唇落到自己唇瓣上,那舌尖描绘着唇弦,顿时,傅翼脑海里一片空白,
“小妖精,”理智定力全崩溃,傅翼翻身将殷卧雪压在身下,将她柔软的樱唇含进口里,给了她一个热情而窒息的吻,
傅翼的渴求与热情全溶化在吻中传递给殷卧雪,娇躯一僵,玩火自焚浮现在脑海,双手抵在傅翼胸膛,做出无力的抗拒,想说什么,朱唇微启,却刚好给了傅翼趁虚而入的机会,龙舌探入她口里,与她的丁香小舌相戏,
浑身莫名的慢慢燥热起來,那就疯狂一次,拒绝不了,乐于享受,殷卧雪双手轻勾上傅翼的脖子,主动回应他,却换來傅翼更加狂乱的索求,殷卧雪有些迷茫的轻逸出一声娇吟,
欲望在蠢蠢而动,傅翼死命的压制住体内翻滚叫嚣的情欲,放开她,埋进她的雪颈,因情欲声音变得暗哑,“你还嫌火烧得不够旺吗,”
“我......人偶尔也有那么几次想要疯狂的冲动,交出真心,许下承诺,接下來就想要做点什么,我把持不住嘛,我是女子,自控力自然不如男子,”殷卧雪先是诱惑,接着很不负责任的说道,意思就是,她忍不住想点火,他就必需阻止火势漫延,
“我迟早会被你害死,”不忍心指责她,傅翼重重的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印了下,欲起身,却被殷卧雪抱住他的劲腰,阻止他起身的动作,“霜儿,”
再不放开,傅翼真的会把持不住,他的自控力再好,面对她的频繁挑衅,他也会弃械投降,
“小心点,沒事,”说完,殷卧雪羞愧的将脸埋在他胸膛,她自己也沒料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活像是欲求不满的欲女,
“霜儿,头三个月,很危险,”她的邀请,对傅翼來说就是致命的诱惑,虽然很想不顾一切,意识渐渐模糊,理智还有一点点,
“我懂医,只要小心点,就沒事,”殷卧雪加重语气,她这么说到底不是自己真忍不住,而是为了傅翼,现在入冬,他身上又有寒毒,凉水对身体有害,
“真的,”得到保证,傅翼还是得确定,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殷卧雪的小心思,他岂会猜不透,她如此为自己着想,他就更要为她的身子着想,
“哆嗦,”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殷卧雪抱着他腰间的手臂改去抱着他的脖子,热情的送上自己的吻,
衣衫尽褪,两具身体紧紧的纠缠起來,激烈不失温柔,
一室的暧昧旖旎,窗外月隐进云彩,清风吹凉夜如水,
激情后,
“霜儿,觉得身体怎么样,”傅翼一脸担忧的问道,刚刚他忘情了,索要的过分了,
“我很好,”柔弱无骨的小手覆盖在傅翼脸膛上,殷卧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还不到三个月,就与他行房事,是有点危险,
“沒事就好,”傅翼心里划过失落,刚刚他是故意的,他甚至想,孩子就这样沒了,或许就不用面对三个月后的痛,
大手覆盖在殷卧雪手背上,将她的柔荑握在手中,放在唇边轻咬着,
“翼,”殷卧雪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傅翼脸上的表情,抽走他轻咬着的手,
傅翼任由她抽手,吻落在她精致的脸颊上,一点一点往下,停在她雪白的玉颈上,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翼,别,”冰冷的唇,带着湿濡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殷卧雪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微仰起头,嗔声唤他,“翼,孩子,”
傅翼猛然惊醒,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冲动的欲望,唇才离开,将她紧搂在怀中,又伸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俯在她耳边,声音暗哑不已,“睡吧,”
“嗯,”殷卧雪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双眸,一会儿就睡着了,
耳畔传來殷卧雪平稳的呼吸声,傅翼轻搂着她,却一丝睡意也沒有,倏地搂着她纤腰的大手滑落到她平坦的腹部,手下柔滑的肌肤,那温热的体温,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他居然感觉到掌心下微微震动了下,那是他的孩子在动吗,他是在怪自己的无情,牺牲他,换另一个孩子的命,傅翼神情一痛,悲痛的闭上眼,将脸轻埋在殷卧雪散乱的长发中,
牺牲他们的孩子报恩,真的值得吗,以子救子,真能成功吗,万一失败,牺牲的就是两个孩子,
阴诺诺对他是有恩,可是那份恩情,这九年來,他还沒还够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傅翼沉醉而犀利的目光落在殷卧雪睡颜上,突然下了个决定,后位他可以许给阴诺诺,腹中的孩子,就看孩子的造化,
傅翼轻柔的帮殷卧雪穿好衣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才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林长风一见傅翼出來,恭敬的颌首,
“长风,即日起,她的安全交给你,”话一落,傅翼阔步离去,
闻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