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律师找你。VV敲门进来告诉我。
律师?我不明白怎么会有律师找我。
恩,下来一下吧。
五分钟以后,我从楼上下来,在客厅见到了一个外国老人。
你好,我是JAMES,阿飞先生生前委托我做了一份遗嘱。他表明来意。
你好。我和他握手。
我和他在沙发上落座,VV递上了一杯咖啡。
阿飞先生在七年以前立了一份遗嘱。根据遗嘱的内容,在他死后您拥有这栋房子的所有权。他说。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律师先生,突然觉得有点荒唐。阿飞可真是个不断带给我“惊喜”的男人。一开始莫名其妙闯入我的生活,要我做他的同类;然后,在没有任何征兆和交代的情况下死了;接着,却让我发现他这么多年来爱的其实都是他的妹妹;现在又忽然跑出个律师说我可以继承他的房产。他究竟有多少秘密?
JAMES先生,您是说,阿飞在七年以前就立下了这份遗嘱吗?
是的。律师有板有眼地回答。
好。那么您能为我解答几个疑问吗?
如果我知道的话,当然可以。
这份遗嘱是阿飞和你在西华签定的吗?
是的。
七年以前?
是的,七年以前。
我若有所思。七年以前正是我和阿飞来到西华的时间。他在那时便立好了遗嘱,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却把自己的身后事都给安排好了,不免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JAMES先生,您和阿飞很熟吗?
在来CIWORLD之前,我替他父亲做事。
替他父亲做事?那么他家里的事情你应该都很了解喽?我看着他。JAMES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您知道他有个妹妹吧?能给我说说她的事情吗?
你说的是多喜小姐吗?
多喜?我重复。
是的,阿飞先生的妹妹。
恩。我点头
多喜小姐已经去逝了。他说。
死了?我的心头一凉,没有料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
是的,十年以前在一次意外中死了。
真是讽刺!我以为多喜是这么多年来横亘在我和阿飞之间的问题,却没想到,这个情敌在十年之前就已经死了。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之间的问题又是什么呢?难道说一个死去的人的影响力要比一个活人来的大吗?
您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吗?我请求他。
对不起,小姐。作为一个律师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但是,阿飞先生曾经委托我把这个交给您。说着,他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我有些疑惑不解地接过信,拆开。
里面是一张写有号码的纸。
这个是什么?我问他。
JAMES没看,说,抱歉,作为律师我不能在没有委托人授意的情况下私自查看他的东西。
他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交给你的?也是七年以前吗?我问。
不是,是在两个月之前。
两个月之前?我心底的讶意越发强烈。
两个月之前,阿飞先生突然造访,给我这个信封,让我在宣读遗嘱的时候交给您。
就只是这样吗?他没有什么其他的话交代你的吗?
没有。
我知道了。那么依律师先生您多年的经验来看,阿飞死前的突然安排有古怪吗?
JAMES迟疑了一下。
每一个人因为各自不同的性格所以在处理死亡这件事情上的方式都各不相同。以一个律师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做法并不奇怪。阿飞先生也许是对未来充满了未知或者对于他死后小姐您的生活很担忧,才会提早做好充分的准备的。
我说的不是立遗嘱的事情。我指出。他两个月前突然送来一封信并且要求你在他死后转交给我,可是,在信交出的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死了,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我的问题令JAMES一怔。
对不起,小姐,作为律师,经受这样的案子很多,也遇到过不计其数的做出过令人不可思议举动的委托人,但很多事实证明,那些不过是巧合,或者是家属太过敏感而产生的猜疑。但是,如果您仍坚持这其中有问题的话,我想你可以根据你所掌握的资料去调查,但抱歉这超过了我的职责跟能力。
他的措辞无懈可击,我无言反驳。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JAMES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想刚才发生的事情。随着我知道的真相的不断增加,事情也变的越发难以理解了。阿飞的死似乎是充满了疑点的,可是究竟症结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难道真的如同他所说的这一切只是巧合或者是我自己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