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畏提着礼品进了郭市长家。郭家三口人都在。见了他含笑点头。态度自然。并无异常之处。
琳琳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啊。吴畏來了。最近很忙吧。好久沒有见你呢。”
吴畏把礼品放下:“是啊。最近忙得昏天暗地。好长时间沒來看你和伯母……”
郭市长笑吟吟:“年轻人正是干事业的时候。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他边说边站起來:“我跟人约好。要出去了。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聊一聊。”
说罢起身。自顾自出门去。
琳琳妈叫家里的保姆给他们上水果点心。笑容可掬点点头。也自回房间看电视。
琳琳和吴畏有一搭沒一搭。说说各自最近的工作。聊聊天气、股市、社会新闻。像两个沒话找话的老朋友。
吴畏聊了一阵。转了话題:“哎。刚才我进來的时候。看到有个女人出去。有些眼熟。是谁啊。”
琳琳面不改色:“哦。刚才是有个女人來找我爸。好像是联系土地拍卖投标的事情吧。是爸的客人。我沒有出來。不清楚呢――怎么。你眼熟。认识她吗。”
吴畏:“嗯。你这样说我就想起來了。她是我爸一个老朋友的老婆。也做房产开发。所以才会打听地块信息吧。咦。她的生意地盘应该在海南。怎么会找到郭市长这里來呢。”
琳琳耸耸肩:“找我爸的人多了。真是不知道他们都是从哪里知道我们家的地址的。。一群苍蝇一样。为了一点儿利益。狗苟蝇营。到处钻营。无所不用其极……”
吴畏笑了一下:“琳琳。你这是在说我呢吧。”
琳琳莞尔:“做生意的都这样。哪里有例外。你就算是这样。我也理解。”
吴畏又说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沒了话題。便告辞:“琳琳。我走了。最近太忙。沒有來看你。你别怪。”
琳琳淡淡地:“大家都忙。我也忙。即便是你有时间。我只怕还沒空奉陪呢。”
吴畏以为她在说赌气的话。想了想。只一笑。并不解释。他觉得这样两个人无疾而终最好:“嗯。你能这样想就好。”
琳琳送吴畏出门。她忽然问了一句:“爸说最近市中心一块地要建一座高层商务楼。下个月招标。你有沒有兴趣看看。”
吴畏眼睛一亮:“真的。好是好。可惜最近资金周转不灵……”
琳琳想了想:“不知在建工程可以抵押贷款么。中盛的那个项目也盖得七七八八了。再有二个月就能回笼资金了。银行可以通融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项目本來就是抵押贷款的。银行哪里能重复贷款呢。。”
琳琳笑了:“上次爸不是介绍你认识赵行长了么。你可以去找他寻寻门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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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接到威廉通知。明天跟他出差到香港。参加公司有一个国际峰会。要一周的时间。
这是四月第一次参加如此大型峰会。又是陪伴如此严苛的上司。心里难免惴惴不安。
微微安慰:“你不用怕。你这么漂亮。万一有什么疏漏。对人笑一笑就能过去。谁还忍心责难你么年轻美丽的女孩子。。”
“你是沒见威廉的样子。他板起脸來。周围的空气都能结冰。他才不管美不美。漂亮不漂亮。他看下属的时候。跟看头驴子的眼光差不多。对方一有什么失误。他总恨不得拿鞭子出來抽。”
“他是老男人更年期。还是性生活长期缺失后的性压抑。”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有老婆孩子。”
“那老男人的老婆孩子不是不在身边么。”
“他每个月都要回美国述职。肯定会顺便回家的啦。再说。他老婆也会时不时來探看他一下……
“哦。那就是天生的刻薄人。喜欢以折磨人为乐。四月。你去香港。要一个星期。自己一个人要当心点啊。老男人的花花心思可多啦。”
“放心啦。威廉惟一的心思就是业绩和绩效。他工作狂得很。难得正眼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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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拖着行李在机场跟着威廉办手续的时候。接到吴畏的电话。
“四月。你在哪里。我这两天有时间。想去看看你……”
“我正要去香港出差。在机场呢……有事么。”
吴畏的声音又有些醉意朦胧:“嗯。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正在跟琳琳解除婚约中。四月。等我的好消息吧。”
“啊。喂……”
吴畏却挂了电话。
威廉回头。见四月拿着电话怔忡。眼光犀利一闪:“艾瑞丝。怎么了。男朋友的电话。”
“不是……”
“是不是出差一周。男朋友不高兴了。”威廉大概是显示上司兼长辈的关切和厚道。却怎么也做不像。
他蹙着眉头。一副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