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和微微回到了L市。吴畏亲自來接站。他看到微微也來了。脸色就不好看了。只提了四月的行李。对微微爱理不理的。
吴畏按照四月的要求。把她送到吴达希留给她的那幢小公寓。下了车。他对四月说:“今晚我推掉所有的应酬和会议。我们好好地单独聊一聊。”
他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重。
微微当然知道什么意思。她还沒有“防火防盗防吴畏”到草木皆兵的程度。她耸耸肩:“四月。我也要回家了。晚上去拜访两个亲戚――让他们看看我。免得给好奇心害死――嗯。我二十四个小时开机。你有事了找我。”
“好的。微微。有事随时联系。”
吴畏目送微微离去。扯扯嘴角:“她怕你被人拐跑啊。还要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准备接受你的求救。也对。她一直住在那套公寓里。不用付房租。省下好大一笔钱呐。你要是被人拐跑。她不是失去一位金主么。”
四月虽然对吴畏的惯常的冷嘲热讽习以为常。还是不禁恼火:“小人之心。可见无商不奸。做惯了奸商的人。什么事情都想拿到金钱的天平上称称。”
吴畏看着四月瞪大的眼睛。率先偃旗息鼓。不申辩不争论。转了话題:“四月。你先睡个午觉。我晚上來接你。带你去我们家自己的大酒店吃晚饭。”
吴畏的亲人般的口气让四月怒火初平:“你建了一个大酒店吗。”
吴畏拨了拨她的头发:“你看。你对我们家多不关心。这个‘四月花大酒店’现在是L城最大的酒店啦。开业都好几个月了。你还不知道。”
四月被温暖了:“四月花酒店。”
“是啊。名字喜欢吗。我一直要你回來。你不肯。不知道我要送你个惊喜么。如果你喜欢。这家酒店的物业。我登记在你的名下。还想让你自己全权打理――有自己的事业。不比给洋鬼子打工强得多。”
吴畏有半年沒有见到四月。有她在身边。他感觉自己胸腔里涌动着久违的暖洋洋的亲情和甜蜜蜜的爱怜。
四月见他循循善诱。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诱惑她留在L市。不禁莞而:“要我打理个大酒店。对我來说太难了吧。我能做好大公司的小职位都不错了。”
吴畏见四月巧笑嫣然。眉眼盈盈。心神一荡。此时恨不得摘了天上的月亮來换她一瓣笑靥:“你喜欢做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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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吴畏开车來接四月。四月刚洗过澡。换了件V字领口。宽腰带的白裙子。长发中分。清灵动人。
吴畏一扫这么多日子來的辛劳苦闷。他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亢奋而活跃。一路指点着街景给四月说个不停。
吴畏把车直接开到了大酒店门口。
四月下了车才讶异地发现。这个四月花大酒店竟是个十八层的大楼。底下一二三层是酒店。上面的十五层都是宾馆。招牌做得极大。霓虹闪耀。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呀。这么大。”
“都告诉你了。这个酒店目前是L市最大的一家。开业几个月來生意火爆。喏。你看车子多得都停不下了。”
吴畏得意洋洋:“我现在的生意。比我爸那个时候可大很多了。”
吴畏带四月自旋转门进去。几个迎宾小姐一起鞠躬。燕语莺声:“吴总。晚上好。”
一个一脸甜笑的领班小姐迎上來:“吴总。您订的包间在二楼的‘人间四月天’。我带您们上去。”
吴畏挥挥手手:“不必了。我自己的地方自己还不知道。”
四月有点奇怪:人间四月天。这是包厢的名字吗。
她在二楼走过两个包厢:有“二月春风似剪刀”。“三月人面桃花红”……
四月笑了:“咦。你这里的包厢。名字都是按月份來的。”
“怎么样。我这里一共有十二个VIP包厢。就是十二个月份的名字。有创意么。”
吴畏含笑:“当然。最美的。还是这一个。”。他推开了左手边的一间雕花木门。上面挂了一个小小的木牌:人间四月天。
吴畏拉四月走进去。
四月不由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个摆十张大桌都嫌多的大厅。摆满了纯白色的玫瑰花。香气袭人。地上是厚厚的草绿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能把人的脚都陷进去;四壁壁纸是果青色。有大朵大朵五颜六色的花儿和一团一团白胖小绵羊图案;在高大的天花板上。垂下了长长的绿藤。绿藤中间或有小星星似的灯光一闪;房间的中间还有棵极大的树。一直长到天花板上去。枝蔓在天花板上铺了开來。满目郁郁葱葱。还有不知名的小鸟鸣叫和涔涔的小溪流声。从角落里传出來……
大树底下摆了一张大大的圆木墩做桌子。边上放了两个小圆木坐凳。还有一只从大树枝上垂下來的绿藤秋千……
一幅似梦似幻的画面。
吴畏牵着四月在秋千上坐了:“四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