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大概是读书太用功的缘故。微微忽然发起烧來。
微微的身体一向很好。难得生病。有个小感冒什么的。也是二三天就好的。可这次的病却是來势汹汹――她上午头疼。下午发起烧來。到了晚上。竟然烧到了三十九度。
微微沒有给四月打电话。这段时间四月有些情绪低沉。上次见她。四月很有种强颜欢笑的模样。她想一定是四月的吴老板太过压榨她的缘故……待自己考完试。一定陪四月好好散散心。
微微还有几天考试。而主人夫妇并未回來。说是罗太太跟女儿在日本购物、洗温泉。玩得不亦乐乎。乐不思蜀。延长了假期时间。
她一个人在这幢大房子里待了三个星期了。眼看就可以不受打扰地参加高考了。微微觉得自己的运气真好。看來是否极泰來了。
所以。她一定得赶紧好起來。不能让一场感冒影响了她的考试状态。
在这个发烧的夜晚。微微吃了双倍的感冒药夜片。她想。凭自己的身体素质。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准沒事了。
微微万料不到。自己会因为这两个小药片。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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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睡得特别沉。
沉到听不进楼下有开门进來的声音。听不到有脚步声上楼來。听不见自己的未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微微是被一阵刺痛弄醒了的。她猛地清醒了过來。发现刺痛來自自己的手脚。她睁大眼睛。黑黝黝的房间里。床前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
那个人全身光溜溜地。正咧着嘴冲她笑。
是爱遛鸟的罗先生。
微微的汗毛都竖起來。她手脚都已不听使唤――她的手脚被捆起。分束在床头床尾。
微微大叫。
罗先生咯咯笑起來。一双手开始在微微身上游移……
她的睡衣被慢慢褪去……
微微向着门外叫:“罗太太。罗太太。朵朵。朵朵。”
罗先生笑:“她们还在日本。听不到你叫唤。你有本事再发个短信给我老婆看看。。呵呵。我可是为了你。借口公司有急务处理。连夜飞回上海的……”
他抚摸着微微的光洁皮肤:“啧啧。到底是年轻的好……微微啊。你知道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腿长。细腰。皮肤水嫩。脾气也对我的口味。又冷有傲……”
微微被他一双手猥亵着。头发根都竖起來了。
暗沉的夜。这男人一双情欲勃发的脸。慢慢凑近她。在她脸上嗅來嗅去:“嗯。是处女的清香呢……”
微微挣了两挣。发现他捆扎得相当紧――自己一定是吃感冒夜片吃多了的缘故。睡得那么沉。竟沒有觉察这个变态男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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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微微衣服已经全部被剥落。罗先生好整以暇地细细欣赏她。微微咬着唇。低而狠地:“放开我。否则。你就死定了。”
罗先生呵呵笑:“微微。我就喜欢你这个调调。像个发怒的小野猫。让人有驯服的欲望――你的小爪子和牙齿。对我可沒有什么威摄力。到是你对我笑两下。我还可以考虑要不要给你换个温柔点的方式。”
他一边说着。手一直沒有离开微微的身体。轻拢慢拈。好似微微是一把琴弦。
良久。男人把玩欣赏够了。裸身爬到微微身上……
微微感觉到一股热血冲到自己的脑顶。她眼睛都红了。她听得到自己五脏六腑的怒火熊熊燃烧的声音。
罗先生**昏头。并沒有看到微微的狰狞表情――这绝对不是一只待宰的羊羔。分明是一只被触怒的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她待男人近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膝盖大力一顶。又狠又准。正中那男人的致命部位。
有清晰的碎裂声音……
男人立即翻下來。躺在地上打滚哀号。
微微挣脱了一条腿。当下耸身向前。用牙齿撕咬捆手的细绳。在罗先生能爬起來之前。微微已经挣开了手。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从铺下掏出了自己藏在下面防身用的一柄水果刀――这本來就是给那变态的男人预备的。
微微跳下床。罗先生正翻着白眼。呲牙咧嘴站起來。嘴里还喃喃着:“救护车。救护车。我流血了……”
他还未站稳。看到微微的眼睛就吓怔了。那是一双睚眦尽裂的眼睛。闪耀着怨毒凶悍的光芒。
微微手起刀落。一刀捅向那男人。正中他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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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打开灯。很冷静地穿好衣服。地下是不停抽搐的、泡在鲜血中的罗先生――他的腹部正血涌如泉……
微微一边冷眼看他。一边快而稳地拨了电话。110和120。
在等待警车到來的时间。她发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