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打电话给吴畏,问他周末來不來上海,
吴畏笑了,像四月这样主动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可不多:“怎么,你有事,”
“呃,我问一下,我们系里这周周末有舞台剧表演,我们同学都被要求派**子,我一张还沒有发出去……那个,你要不要來看,”这是四月绞尽脑汁想出的借口,
吴畏是什么样的人,当然听出了她在找借口,他勉强遏制了兴奋:“好啊,我这个周末正要去上海呢,我顺路会去你学校看看,”
“啊,太好了,我帮你留个好位子,”四月大喜,听上去吴畏心情还不错,事关微微的人身安全问題,她不能像上次那样轻易被他的拒绝一口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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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畏去见四月,特意换了难得一穿的休闲衣裤,新理了发型,整个人看上去又精神又年轻――他大了四月几岁,老是觉得跟这些校园小男生比,自己沧桑得像个大叔,
四月为了照顾吴畏的职场精英形象在校内的突兀,特意做了淑女打扮,大领口的丝质宽袖上衣,长裙曳地,蹬了一双小巧的细高跟鞋,长头发放下來,中分发路,黑亮直垂的发拂在胸前,明眸如水,唇如莲瓣,又魅惑又性感,
这是吴畏第一次把性感两个字跟四月联系在一起――她一直是玉女形象,让人喜欢,让人心动,却难得会让人有欲念,但是,今天,她甜美得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
吴畏发现了她经过特意打扮过――自然,她是打扮给他看的,他喜不自禁之余,忍不住得意洋洋,四月肯定是折服于他的男性魅力了――冰山般的冷清,开始变为一池温柔的春水……
那个校园舞台剧一点也沒什么看头,吴畏一整晚都在看四月侧脸的完美线条和她睫毛的优美弧线,
在散场的拥挤中,吴畏把手搭在四月的细腰上,半环着她,她好像也并沒有特别的反感和抵抗,
只在走出了剧院大门,四月才借口系鞋带,摆脱了他的臂弯,
吴畏不以为忤,反而欣赏她的羞涩和小小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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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吴畏把四月带到一个酒吧,是静吧,有若有若无的悠扬乐声、摇曳的红色烛光,在隐秘的沙发座上热烈接吻的恋人和走路悄无声息的穿软底鞋的服务生,
四月一看他带她來的这个地方就有点脸红,微微说的对,男人沒什么好东西,他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色之间,
跟吴畏纠扯这几年,她觉得自己已经透彻地了解他了,
她一定得趁吴畏喝酒前搞定他,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装酒疯……
吴畏叫了一瓶红酒,他沒喝酒已经微醺,隔着烛光看四月的脸,美轮美奂,
他要醉,四月却要他清醒过來,
“呃,吴总,你最近生意怎么样,”
吴畏拧着眉头:“吴总,你要是不愿意叫我哥,叫名字也成,”
四月早就为他的称呼别扭,自然见杆爬,很温柔地:“嗯,吴畏,你生意最近好不好,”
“干嘛要说这些,我们聊点别的……”吴畏很有型地扬扬眉毛,
四月不能让他主导话題:“吴畏,你大部分时间都不在上海是不是,那么,你租住的那个公寓,不是一直都空着吗,那个……多浪费啊,”
吴畏眼睛灼灼发光:“怎么,你想不想住进去,”他为四月想个得体的理由:“那里安静些,你读书可以读得专心点,”
四月很开心地:“真的吗,”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胆的,吴畏有些惊讶,试探着:“嗯,不然,你一会儿跟我回去,我今天就可以把钥匙给你,”
四月笑靥如花:“好啊,好啊,呵呵,我知道你很爱干净,你不介意别人用你的房间,”
吴畏声音甜的能滴下蜜:“我自然是不介意的,”
四月莞尔,图穷匕见,转了话锋:“那么,我就放心了,呵呵,其实是微微啦,我在帮她找个住的地方,”
吴畏刚刚为了掩饰自己的兴奋,喝了一大口酒,此时差点喷出來:“啊,又是张微微,”
他臭下脸:“她一个女孩子,住我公寓不方便吧,”
“你不是大部分时间不在上海――如果你來了,觉得不方便,我就让她住我宿舍,给你腾出房间啊,”四月很好脾气地,
“我有洁癖……”
“你刚才还说,不介意别人住你房间,”
吴畏被噎住,沉吟了好久,负隅顽抗道:“她在哪里上班,住我那里交通不一定方便……”
“她要高考了,正好冲刺阶段,难为你好心地说你那里安静,正好专心读书,”
四月眼睛亮晶晶的,笑意盈盈,份外动人,
冲着四月这张笑脸,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吴畏叹口气,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