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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探监(1 / 2)

微微爸爸在新年來临前撒手西归。跟四月一样。爸爸只留给微微一所空房子。

微微处理完爸爸的后事。随即锁好屋子。南下上海――四月已经给她在自己宿舍楼找了个空铺位暂住。

微微家里积蓄已所剩无几。她在L市并无任何出路。还天天被亲戚朋友邻居追问。为何当兵当了一半跑回來……微微一天都不想在老家多待。等待爸爸的骨灰跟哥哥的骨灰一起下葬后。随即动身投奔四月。

微微到上海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关押某上海市郊女子监狱。要求探看因过失杀人罪被判刑7年的女犯人柳小意。

四月特意请了二堂课的假陪微微一起去――她担心微微见了小意后会发狂。微微这半年多來。仅有的两位亲人相继离世。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便是她――依照微微疾恶如仇。睚眦必报的性子。杀兄凶手在前。她不扑上去拼命。。

在微微的沉痛的家庭悲剧面前。四月带着浓郁罗曼蒂克气氛的恋爱悲剧感被冲淡了不少。她自觉退回到张亮亮妹妹好友的身份去。为好朋友的悲凄而哀伤。为她的怨愤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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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探监都有严格的时间规定。她们被告知只有十五分钟的见面时间。

四月看到探监者跟犯人见面。要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墙。说话要通过传呼器。心就放下了一半儿――至少。她们不能隔着墙打起來。

小意过了很久。才由看守员从隔墙另侧的内门带进來。此前四月和微微都报上了名字。小意知道她们來了。如果她不想见。她有拒绝的权利……

小意瘦了很多。女犯人的监服晃晃荡荡跟吊在她身上似的。她的卷发剪短。软软地贴着头皮。猛一看。就像个十六七岁的小男孩。

小意一进來。眼睛就紧紧锁定在微微身上。她的目光有些木呆。看守员指给她位子坐下。微微和四月也坐到她玻璃墙对面的位子上。

微微冷冷地看着她。并沒有四月预料的愤激和暴躁。

小意先拿起了听筒。微微沒有动。依然一脸凛然地盯着小意。

四月看看微微。自己轻轻拿起了听筒。

小意的声音软软地。细细地:“四月。我还在想。你们怎么还不來看我……”

四月看着她:“微微的爸爸胃癌晚期。她要给她爸爸送终。”

小意颤了一下。

四月接着说:“所以。现在。微微跟我一样。也是一个人了。”

小意有两行泪缓缓流出。她用袖子抹了下眼睛。四月看到她右手腕上两道蜿蜒的丑陋的伤疤。

小意看见四月的眼光。她笑了一下。把另一只手腕也亮出來。那里有触目惊心的四道伤疤:“我自杀过三次。都沒有死成……”

她戴了手铐的手。艰难地摩挲着那些伤疤。声音低低地:“为什么……我死就那么难。亮亮哥却这么轻易。。”

小意抬头看着张微微。表情有些神经质。像是解释一般:“只不过一棍子。他就再也沒有起來。再也沒有起來……那么红的血从他耳朵出來。从他鼻子出來。从他嘴巴出來……”

她咯咯笑了一下:“亮亮哥经常晚上到我床边。问我讨要他的血。他说他的血全是因为我才流光的……所以我还给他。都还给他。”

四月看了微微一眼。在她的眼睛里也看到疑惑:小意。是不是有点精神问題。

四月被她说得汗毛直竖。忙转移话題:“那个……豹哥呢。”

小意眼神空洞洞地:“豹哥是无期。被押回老家服刑了――他本來是死刑。可他家托了大律师。指证是我的主谋。改判了无期;我是由四年改判了七年……”

四月紧握着听筒。手指都泛白了。

小意看着自己的手铐。恍恍惚惚:“她们都是这么说的。天下沒有豹哥搞不定的人。沒有他搞不定的事儿……就跟亮亮哥在我们老家那时候一样……我做他的女人。也就还跟做亮亮哥的女人一样……亮亮哥不要我了。我都活不下去了。可他凭什么还活得那么好。活得那么快乐。太不公平了……我只是要让他感受一下我的痛苦。稍微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他是医生。是大城市的精英。将來要娶白领小姐。过上流社会的日子……他正眼也不瞧我。好像我是他脚底的泥。我就是不忿。我想凭什么我就那么低贱。他说不要就不要了……我就是想让他也尝尝后悔得睡不着觉的滋味……”

“可是。他又一次害了我。害得我不人不鬼的……天天过这种锥心刺骨的日子……”

小意泣不成声。

听筒一直在四月手里。微微并不知小意在说些什么。她的目光一直森然冷静。闪动寒光。看着小意泪流满面。且哭且说。

微微忽然看了看手表。

四月:“微微。喏。给你听筒。你有要说的……”

微微却站起來:“见到她就够了。走吧。四月。”

她率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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