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早,四月就觉得心烦意乱的,她刷牙的时候打破了一只玻璃杯,手被划伤了,贴了个邦迪,伤口一直隐隐作痛,
天气阴沉沉的,雨水却老是下不來,空气潮湿而闷沉,到傍晚时分,秋雨才淅淅沥沥下了來,空气骤然变冷,
这是那个张亮亮约好一起吃火锅的周末,
因为下雨,因为天气凉,又因为手指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四月一点也不想出门,在张亮亮來女生宿舍楼下等她们的时候,她本不想下去的,
可张亮亮很执著,他以为四月仍在为上个周末他的孟浪而恼怒,更是一定要把她哄开心,免得小问題发展成大问題,
四月拗不过张亮亮的坚持,在白露她们的帮腔和施压下,还是跟大家一同去了――张亮亮一路为她打伞,说东说西,格外温柔和顺,
因为他的温柔,四月浮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她看着他英俊的侧脸,觉得如果张亮亮从此一直都这样温柔、耐心、平静、仁和,她倒真可以考虑忘记柳小意的那张诊断书,,
因为共乘一把小伞,两个人走得特别近,张亮亮的肩膀宽厚,肌肉坚硬,不时有意无意地轻轻碰触着四月――不过数百米的距离,四月走得脸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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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选了常去的校门口一家火锅店,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因为是雨天,店里的客人也就二三桌,
张亮亮要了几瓶啤酒,女孩子们喝雪碧,点了一桌的火锅料理,大家吃吃喝喝,气氛轻松热闹,
张亮亮看着火锅热气氤氲中,四月的红润脸颊和柔波荡漾的眼眸,特别的高兴,话也很多,一直在跟白露她们说笑不停,殷勤地給四月夹菜倒茶,绅士得都不像他了,,
四月想,如果微微或小意看到曾经的混世魔王如此衣冠楚楚,斯文儒雅,肯定惊讶得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数年前,谁会想到那个天天不是在打人,就是在被人打的街头少年,将会是个前程似锦的军医大实习医生,即将毫无障碍地融入这个大都市的主流社会,
无疑,张亮亮非常适应他的角色转换,他兴致勃勃地扮演着自己的社会角色,自信而从容,
挑剔的白露和世故的丁丁,都乐于为他摒弃了对外地男人的偏见,将他引为好友和兄长――这不能不说是张亮亮超凡社交能力的又一个佐证,
四月看着张亮亮,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微微,有这样一个能干、练达、胆识过人的哥哥,微微这个妹妹一定会被他罩得牢牢的,这样宽厚的肩膀――靠上去一定很安心,很牢稳吧,
四月为微微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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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亮因为特别开心的缘故,多喝了两瓶酒,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些微醺了,
大家走出火锅店,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学校门口空寂无人,白露她们抓耳挠腮,商量着一会儿怎么通过舍监阿姨那关,把宿舍楼门叫开,
微醉的张亮亮拉了四月一把:“四月,能略等下吗,我有话对你讲,,”
小宝三个显然都已被张亮亮完全笼络住了,她们嘻嘻笑地将四月一推:“喂,人家有话对你讲,我们先去叫门,你们慢慢说话,”
她们挤挤眼睛,跑进校门去,
四月脸红了,她想起了上周跟张亮亮告别时,他突如其來的拥抱和亲吻――照这样下去,四月想不承认他的女友身份,大概也不行了,
张亮亮牵起了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四月,,”
刚刚叫了两个字,夜的宁静忽然被一阵咆哮着的摩托车打破,几辆车风驰电掣而來,马达震天响,
张亮亮他们还沒有反应过來,已经被这些摩托车团团围住了,
张亮亮立即恢复清醒,他把四月掩在身后,冷眼打量着这一伙人――他们都戴了头盔,光着的手臂上有狰狞的图腾文身,嘴巴里呼喝怪叫着,围着四月俩个转圈,
一辆摩托车缓缓驶來,驾驶者并沒有像这些人一样戴着头盔,他面目清冷,半开着衣衫的胸膛,露出了一只狼头的文身,
四月睁大了眼睛,她一下子想起來:那个豹哥,柳小意的豹哥,
果然,豹哥身后一声娇笑,一个女孩子跳下摩托车,俏生生站在张亮亮和四月面前,笑靥如花:“你们俩个好快活,是不是都忘了我柳小意,,”
豹哥也跳下摩托车,他不发一言,从摩托车座下拎出一根钢管,冷冷地看着张亮亮,
那些摩托车见豹哥下车,他们也都停车放好,很快地,每个人手里都亮出了一根铁管,
这大约有七八个人,合围一圈,慢慢逼近张亮亮和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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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快乐,
忙了一天,晚上才有时间得以上传,更新晚了,见谅,见谅,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