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新学期开始了,她已经是个名校大二生了,
暑期的打工生活,让四月褪去了不少青涩,吴畏给她的卡上打了不错的薪水,还买了很多新衣新鞋子快递给她:“喏,本來想给你一点治装费的,看你挑衣服也沒有什么眼光,算了,还是我买给你……”
“我的薪水还包括治装费,”
吴畏的声音里透着一点不耐烦:“新的前台秘书虽然到岗了,办事处这么忙,说不定周末常会请你來搭把手的,我的业务越來越大,你跟着我出去,也得相称才行,”
“呃……跟你出去,”
“嗯,你不是想一辈子做个前台小姐吧,我是看在你也姓吴,是我们吴家人,旨在培养你做个商界奇女子,将來也好做我的左膀右臂,才打算带你出去接触客户,学商务谈判,做生意的――怎么,跟我这小商人出去,辱沒了你这个名校生了吗,”
吴畏不知道这个理由算不算得牵强,总之,他希望自己能时不时看到四月,
四月看着他买给她的秋装新款,有亚麻衬衫,修身窄腰长裤,V型领的针线开衫衣,羊绒长裙,职业套装,低跟黑色皮鞋,小羊皮靴……全是白领装扮,
白露和丁丁很羡慕:“四月,你提前进入白领时代啊,等你出息成女强人了,可别忘了挑我们也发点小财,”
小宝说:“四月,你穿成这样,估计全校的男生都不敢找你谈恋爱了,他们自己穿沙滩裤文化衫的,怎敢跟白领小姐比肩,”
四月被她们或羡慕或嘲讽说的,把这些衣服一股脑儿收起來,依然是牛仔裤白衬衣,旧跑鞋,素面朝天,
等吴畏电召她出去的时候,她才细心打扮起來,踏着高跟鞋款款生姿地走出去,四月很低调,却在女生楼声名远播,有的人传她是某富商家继承人,有人传她是被大款包养小蜜……
渐渐地,向四月抛送秋波的男孩子越來越少了,她的女友除了同宿舍的同学外,似乎也沒有女孩子主动接触她――四月一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很有种遗世而独立的落寞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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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亮在军医大学的附属医院开始实习了,忙碌了很多,当时正在流行日剧《白色巨塔》,穿白大褂的英俊的医生一时成为众都市女郎追捧着迷的对象,
四月有次陪白露去该医院看病,正巧遇了张亮亮,他穿着白大褂,挂着听诊器,微笑着向她们走來的样子,斯文中蕴含了霸气,儒雅里带着雄劲,简直是颠倒众生,让跟他擦肩而过的女孩子瞬间迷失心志,
白露眼睛里冒着星星雨:“这样的男人,跟他并肩走在一起,虚荣心上该是多大的满足啊,”
四月脸红了,好像白露这话,是在为她发出的感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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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六晚,四月又给吴畏充当临时翻译,替他招呼几个澳洲來的商户,晚宴归來已经很晚了,吴畏车里除了四月还有二个销售代表,一男一女,都是上海本人――张帅和季小萌,
吴畏因为喝多了酒,他让张帅开车,他跟四月坐在后座,季小萌坐在副驾驶座上,跟张帅聊得热闹,
深夜的上海高架桥上,车辆飞驰而过,畅行无阻,跟白日里的拥堵相比,让驾者无比畅快,
张帅把车开得飞快,小萌一惊一乍,吴语呢喃:“哎哟,侬哪能开介快,,”
张帅呵呵笑,
四月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高楼大厦出神,霓虹闪烁的上海夜空妖娆而妩媚,
忽然,有几辆哄哄作响的摩托车从后面超上來,张帅一个避让,差点撞到路边的防护栏上,
小萌叫起來:“哎呀,作死了,上海也有街头朋克青年飙车秀,,”
张帅不服气:“哼,我就不相信了,我们的宝马跑不过几辆改装的摩托车,”
他也踩足油门,追上去,
小萌娇呼连连,
吴畏扯扯嘴角:“张帅,你要是拿单也这么争先恐后,我这做老板的,可欣慰多了,”
四月却张大了眼睛,在张帅追上摩托车的瞬间,她看到了坐摩托车后座上,那个搂抱着车手腰肢,笑得半疯狂状态的女孩子的脸,正是柳小意,
四月沒想到会在午夜的上海街头撞见小意,
小意在初秋的天气里,还穿着紧身小背心和热裤,一双光洁的大腿完**露,沒戴头盔,头发翻飞在风中,紧紧贴着前面的男人,她惊声尖笑着,一副被刺激到极点的疯狂表情,
小萌看着他们摇头:“这女孩子不要命了吗,头盔都不戴就跟人來飙车,,”
四月看不到开车带小意的摩托车手的脸,只看到他精裸的胸口,一只硕大的狼头刺青,正在仰头长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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