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该说的话。今天这场子。怕是不好找回。”
众人都沉默了。想起被困万象迷踪道的那半年。
那地方。漆黑古怪。动不动就是陷阱。如果不是楚宏子手下留情。肯定就被稀里糊涂的灭在了那块。想到那事就让人心有余悸。李宏当时肯放他们。就连脾气最不好的阎罗嘴上虽不说。心里还是暗暗感激。
可是感激。并不代表要叛变。要调转枪头为李宏卖命。
墙头草。不是炼狱十王的风格。
半晌阎罗道:“自从那地方出來后。偃道那老东西再沒给过我们任何命令。你们说。他是不是起疑心了。”
楚江点头道:“五弟说的对。就算我们兄弟十个不说。可是难保底下人。谁知道他们里面有沒有偃道的探子。我们也不能大动干戈的去查。当年那点风声肯定泄了不是一点半点。偃道肯定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这七年來。一次也沒有召我们去碧落宫。就连李小楼也当我们是透明的。无论什么事都沒有我们的份。这事完全透着反常。足以说明问題。”
众人纷纷点头。
“莫非那楚宏子是來说服我们投靠九离门的。”阎罗摸着下颌上的黑色长须。终于把话題转到这个问題上。
只是说完。他却又觉得很荒谬。自己十人是魔宗栋梁。他楚宏子什么东西。当年十人得道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里呢。居然要自己十人投靠他。就算当年放人一马。也太不自量力。
不料秦广深思着看阎罗一眼。居然沒反驳。再看楚江等人神情也都一样。
阎罗怪叫道:“不会吧。那小子居然敢如此大胆。。”
秦广缓缓道:“**不离十。我看。我们必须请他进來一见。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仙宗要跟我们道宗决战了。楚宏子此來。就是想争取我们。”
阎罗惊讶得差点把胡须拽掉了。他顾不得疼。惊问:“那我们还见他干什么。直截了当赶紧去碧落宫。把这个重大消息告诉……”
说到这里。阎罗忽然讪讪的闭嘴了。
自己这十兄弟非常清楚偃道魔君在那处古怪地方吃瘪的事。而且还先他一步脱困。这件事肯定让偃道大失面子。不用说。自己这十兄弟现在已经成为偃道魔君的眼中钉肉中刺。就算偃道相信仙宗真的要对付自己。自己这十兄弟依然跑不了被他当枪使、战斗在第一线的命运。而且十有**还会受到來自背后的黑手。
阎罗虽然比起兄长小弟们有点冲动。但是五千年的修行并不是浪得虚名。这样一想。他有点明白大哥的意思了。怪不得大哥说“请”字。
“既然大家同意。我们就请他进來。看看到底有何话说。兄弟们。这里我提醒你们。无论什么不要马上答应。”秦广饶有深意的看向阎罗。
阎罗知道大哥怕自己沉不住气。郑重点头道:“大哥你放心。”
不久。云端里的李宏微笑道:“來了。”把手里的仙人醉一饮而尽。收起白玉杯站起身。
果然一道人影从远方百里处腾空而起。却是偷偷摸摸迂回兜了个大圈才來到李宏面前。不待二人说话。那人就深深一揖。低声下气道:“楚宏子掌门。我们王爷有请。不过。他希望你悄悄的跟老奴进到酆都里面。”
“行啊。沒问題。”李宏微笑着。一口答应。敛去行迹收摄气息。跟着那老奴绕了一个大圈。最后奔向百里外的一座小丘。
山间有道狭窄的峡谷。一道流泉即使冬天也水量颇大。喷珠吐玉飞溅而下。
那弓腰驼背的老奴径直穿过瀑布。消失了。
李宏和楚雄对视一眼。同时招呼天烛和黑渊。纵身飞进瀑布。
里面是个空落落的狭长山洞。地面很清洁。明显一直有人打扫。老奴轻捷地走向洞底。回过头來悄声道:“二位请随老奴來。”
进來之前看到山顶修篁林里还有座极雅致的凉亭。这山洞口靠近瀑布的地方还有个古朴石桌。桌面上还留有金杯银盏的痕迹。似乎经常有人在这里出沒赏景。
应该就是了。
二人走到老奴身边。只见他在洞壁上摸了摸。噶喇喇轻响。洞底出现一个幽深的向下的洞口。里面尽是一级级向下的台阶。
“二位请。”老奴点头哈腰的殷勤招呼着。
暗门在身后合上。一级级的青石台阶。干净幽凉。似乎一直通到地底样沒完沒了持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