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竟敢在这混乱时分偷袭自己,亦阳子愈想愈怒,狐疑地瞪向身边的人,
只有离得近、修为又极高的人才能让自己毫无察觉的偷袭,身边最近的人是灵虚子、崖疆子和元贞子,见亦阳子注目,三人朝他微微颔首,元贞子还有些讶异的低声道:“亦阳子掌门,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亦阳子冷哼一声别过头,这三人,都有嫌疑,
元贞子好心关切,却吃亦阳子这声冷哼,心下恚怒,也是冷哼一声别过头,气得脸微微发青,
当下众人按门派拉开距离排好阵营,损失了长老的几派掌门脸色都很难看,却是沒注意亦阳子和元贞子的这幕小插曲,
“掌门都请上來,”玄戌子道,
七位掌门聚集在玄戌子身旁,玄戌子手一挥,一道隔音符打出,一道无形气圈将自己这九人包围起來,他才低声道:“夺天谷竟然有能力加强大阵,背后定有高手相助,先礼后兵,礼也礼了,兵也兵了,楚宏子之计毫不凑效,事到如今我束手无策,各位以为如何,”
崖疆子沉吟道:“如今已然撕破脸,不打也要打了,不过我们沒有能力攻破迷踪百草隐雾大阵是事实,宗主,恕我无礼,你那内线该是动用时刻,”
此话一出玄戌子立时有些不自在,沉吟不语,
灵虚子听得心头大震,内线,看來果然玄戌子在各大派都有耳目,崖疆子分明是提议由内线从里打开迷踪百草隐雾大阵放大家进去,
这样说來九离门里面肯定也是有玄戌子耳目,这人到底是谁,真想把他揪出來,只可惜,虽然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却是不能直言相诘,真叫人无奈无语啊,
一时众人脸色都很古怪,注目玄戌子眼神闪烁着,
玄戌子却直说了:“不瞒大家,那人修为低微,根本进不了夺天谷的守峰堂,无谓白白牺牲,”
崖疆子听了长叹:“那就回去吧,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
“不行,”亦阳子当即反驳:“绝不能走,围也要把夺天谷围死,我就不信他们一百年不出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了,”
众人听了眼前一亮,招啊,我们进不去他们岂不是也出不來,夺天谷那么多低阶弟子,他们难道除了种药还种粮食不成,万多名低阶弟子的吃喝拉撒总要解决,围死就能把人逼出來,
“好,就这样办,不过我们不能全部在此,以防本门空虚被魔宗趁虚而入,我提议,每十天三派轮流,我们昆仑策应,务必逼出青易子或是青琴子,夺天谷,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刻,”玄戌子心里大恨,冷声宣布,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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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天谷议事厅,
头顶上剧烈轰鸣,大地颤抖,议事厅像是处在暴风眼里的**大海,左摇右摆,大缕石尘簌簌落下來,
青琴子面不改色,好整以暇地呷着她最爱的灵芝茶,清亮碧绿的灵芝茶上升起一缕缕白烟,姣好的玉白面容在白烟里若隐若现,
青易子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住在大厅里走來走去,不时闪身纵到门外朝天空看,不多时又火烧屁股般纵回來,一叠声道:“师妹你就不怕么,怎么办怎么办,玄戌子那老儿竟然亲自出手啦,”
青琴子冷笑:“师兄放心,一百个玄戌子也沒用,他们攻不进來的,”
“你确定那办法有效,”青易子仍然不放心,红润面庞已是褪了血色,嘴唇灰白哆嗦,
“十分有效,师兄,你应该恭喜我,师妹我真是天才,居然想出了把迷踪百草隐雾大阵的阵眼转到仙田入口,你说,这世上有谁能攻破古神设下的神迹,你就高枕安心吧,”青琴子咯咯娇笑,双眼眯成月牙儿,抬起纤纤素手掠着乌黑鬓发,动作居然妩媚到十分,
青易子长吁口气,将视线转到师妹身上,正好看到这幕,心底一热,突然心猿意马了,赶紧转过视线,心底不由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师妹越來越好看了,也越來越有女人味,奇怪,以前的她可是冰冷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啊,难不成是恋上了什么人,莫非是自己,想到这里青易子老脸火烧,呸呸的暗自唾了自己几口,简直无稽之谈嘛,
青琴子袅袅婷婷的站起,笑道:“我去仙田里转转,还是那里清静,”
粉色身影消失,下一刻,她已是出现在上古仙田入口外,
如果玄戌子等人到此一看肯定气得吐血,仙田入口根本沒出任何变故,照样有弟子进进出出,只是多了些古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