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答应我。你会好好的活着……
你不过是我用钱买來的廉价品。
这个女人你想用來威胁谁。至少对我來说。毫无留恋……
阮大哥。不要死。不要离开湛蓝。不要……
梅子。梅子……
韵心。梅子。我们在这里约定吧。将來一定要成为优秀的建筑设计师。一起创造梦想……
梅子。我们的梦想还沒有实现。你不可以就这样走掉。不可以。不可以。梅子……
“啊。”
洁白的窗帘随着窗外的微凉的风阵阵飘來。她一身冷汗从梦魇中惊醒。外面漆黑的夜让她害怕。不禁蜷缩着身子。保持着自我保护的姿势在一团。
咔嚓。
谁。
外面忽然传來开门声。湛蓝防备的盯着门口。却看不清來人。只是在这样的夜晚却叫人心颤。诡异。
跟着一道黑影掠过她眼前。在她惊呼出声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耳边传來阴森森的笑声。“别怕。是我。叔叔。”
沐殷天。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你乖乖的。我就不会让你太痛苦。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情。”说着。便放开了她。
一得到自由的她立刻远离他躲在角落中。像只受惊的兔子。“你想干什么。”
“不做什么。湛蓝。别怪叔叔这么对你。谁让你对他來说这么重要。所以……”他忽然停住不说。黑暗中。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叔叔只能对不起你了。反正我知道过了今晚我也活不下去。倒不如找个人陪我一起痛苦。或者生不如死來的更快活。”
最后一个字落下。沐殷天一个手刀将湛蓝打晕。紧张的环顾四周之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针筒。那细细的针头在外面微弱的光线下发着涔涔的白光。
对着湛蓝的手臂准确的一针扎了进去……
***
天蒙蒙亮。昏睡了一夜的人在床上幽幽转醒。强烈的光线照得她睁不开眼。双手本能遮挡住光。才觉得好受些。
一阵头晕目眩后。撑起身子坐起來。陌生的环境让她皱紧了眉宇。嘴唇因为干涩裂开來。
阮大哥……眼眸一睁。立即翻身下床。顾不得穿上鞋子就冲出病房往走廊上奔跑起來。转弯处。听到女人的哭泣声。这声音这么熟悉……
“哥……哥你醒醒……。阮正风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到底算什么。你给我起來。起來啊……哥……求求你。起來看我一眼。哥……”
湛蓝惨白着一张脸靠在墙壁上。身体差点站不稳。整个倒下去。她浑身发抖。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原來。那个梦是真的。阮大哥。真的……
可是之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她明明记得那个时候。该死。她到底是怎么昏过去的。那么重要的时候。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昏过去。阮大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沒有死。沒有死……
“不过去看看吗。”
身边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抱着双膝的她猛然抬头。看进一双带着微微恼恨的眼睛里。这个人她认识。是阮正风身边的人。叫阿辉。
“虽然。我也不想看见你。可是。头儿一直很喜欢你。甚至为了你……”阿辉有些说不下去。闭了闭眼。深呼吸。
“去看看他吧。最后一次了。”
当阿辉的身影渐渐模糊。她才回神过來。站起來朝着哭声來源艰难的走过去。
阮悠然趴在被白布遮盖的阮正风身上泣不成声。丝毫沒注意她的到來。
“悠然姐……”
背对着她的阮悠然浑身一僵。渐渐抬起头转过身來。那双哭的红肿不看的眼睛里。对她是全然的陌生和……点点恨意。
湛蓝害怕这种眼神。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事实上。她情愿躺在这里的人是她。
“对不起。。”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房间。湛蓝抚着发疼的脸颊。嘴角边渗出一丝鲜红。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出來。一滴。两滴。三滴……
落在她的手背上。那么灼烫她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个时候她除了说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合适。事实上。阮正风确实是因为她才变成现在这样。
“能让我看看阮大哥吗。就一眼……”
“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阮悠然伸出一只长臂直指房门口。声音冰冷。
“悠然姐……”
“不要这样叫我。沐湛蓝。你听着。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不再是朋友。现在不是。将來更不是。”
湛蓝忽闪着眼眸不愿意接受。眼泪掉的更汹涌了。
“你走。你走啊。”
阮悠然上前将她狠狠一推。湛蓝一个不设防重重摔倒在地上。恰在此时。一双程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