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再帮舅舅一次好不好。帮景苏服装度过这个坎。”
阎烈浓眉一皱。抓着她的手微微一松。“谁找过你。是不是。”
湛蓝不想说这个。现在关键是怎么让景苏服装正常的经营下去。以景仲伯的性格。现在一定是寝食难安的吧。她必须尽快想办法。
“可以吗。”她重复问着。美眸定定的看着他。不想解释多余。
阎烈亦是回望着她。良久。渐渐松开她的手臂。眸子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冷意。“沐沐。我不是救世主。”
话很简洁。却让她知道了他的决定。
她凄凉的一笑。“为什么。他是我舅舅啊。烈哥哥。谁都可以不管。可是那是我最亲的人。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
阎烈的眸色一沉。陡然放开了她。一把站起身。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透漏了他的冷情。“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和这件事混为一谈。我更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影响我们。”
呵呵……她讽刺的在心里冷笑。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是。她是不该将他们间的感情和别的事情放在一起衡量。可是。如果他真的在意她。这点举手之劳的小事他完全可以办到。为什么要如此固执。
舅舅到底得罪他什么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美眸嗫喏的看向对面的男人。为心中刚才那份快速闪过的念头怔愣了一下。得罪。
舅舅和他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否则。烈哥哥如此坚持的原因是什么。
阎烈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在湛蓝猜测的那瞬间就看出來了端倪。低叹一声。将她重新揽进怀中。“不要多想。这是我的原则。你要给你舅舅一点时间。让他自己处理。他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商场十年功尔虞我诈的事情时有发生。如果一步顺心就想要靠别人。那么即使帮的了一时。以后呢。”
他的话似乎不无道理。湛蓝听着沒有觉得不妥。可是后來一想。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她分明看见了他眼中那快速闪过的恨意。
究竟是为什么。
烦躁的闭了闭眼。心中那道隔阂已经悄然产生。微微推开他。“我知道了。我累。先睡了。明天还有重要的课要上。”
说着便推开他转身朝楼上走去。哽咽在喉咙中一下午的疑问到了口还是无法问出口。她恨自己的懦弱和胆小。真的好恨……
阎烈静静的看着她远离自己。这一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流逝。
沐沐。你到底怎么了……
湛蓝走到二楼。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转身看见他挺拔的身影矗立在光线之下。心底是说不出的苦涩。
“我想回学校住。可以吗。”
一句话。两人同时愣住。湛蓝也为自己觉得不可思议。
阎烈沉默着半晌沒有出声。他的表情在光线下忽明忽暗。由于背光更是显得模糊不堪。有股子深沉。
“可以吗。”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决定。却是沒有一点后悔。
良久。他说。“别跟我闹。早点睡觉。”
湛蓝有些泄气。小脸微微皱着。语气也不禁提高。“为什么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我沒有。”
“沐湛蓝。。”他的脸色也开始泛着阴郁。
“这次让我自己做决定好吗。我不要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那样会让我觉得我只是一个依附着你生存的废物。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方式。将來的事谁都说不准。我只是想给自己多打算一点。那样。就算最后落得什么也不是。也不至于会活不下去。烈哥哥……可不可以。”
不对劲。她真的很不对劲。
阎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转变。这几天他早有察觉。只是不确定。可是今天他可以确定。她有事瞒着他。
锐利的鹰眸闪过流光。沉沉说道。“今天去见谁了。”
湛蓝一怔。随即想到王爱玲。想起今天中午她说的那些话。想來。一定是找过他帮忙的事情了。更因为她和阎烈的关系。看样子。眼前的男人并沒有答应。如今她亲口求他。他的态度依然强势。她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还有悠然姐。他们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更是想用钱收买她离开。
她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真空环境之中。如果现在有一根针轻轻一扎。她绝对会立刻崩溃吧。
到底是怎么了。一切到底怎么了。她越來越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更不知道。她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所有的人都不待见她。也都见不得她幸福是不是。荒谬的是。她这份短暂的快乐那也是从别人手里偷來的。眼前的他根本不是她能拥有的……
努力扶着楼梯扶手。水一样的眸子直视于他。淡淡说了句。“我好像沒有必要向你报告这些吧。”
沒有意外的。他的脸色倏然沉下來。
PS:卡文卡的厉害。